趙志光搖了搖頭,面露疑惑,“我也十分好奇呢,問了好幾次了,廣元都說想努力做事,不想娶媳婦,但我覺得不是。你看他在外忙活,回去自己做飯,冷鍋冷灶的,哪有我這樣好?回到家里,熱騰熱水,有人說話。我猜測廣元有難言的苦衷,只是不想跟我說。”
趙老太也覺得如此,“我也覺得如此,要不然說不通。不過廣元不說,我們也不好意思多問。你孫嬸子和孫大叔也過來了,這次決定在縣城住一段時間,一定要問清楚是怎么回事。咱們雖然跟廣元親近,但畢竟不是一家子,或許有難言之隱,不好跟我們說,所以還是少問。”
孫氏點頭,“三嬸,您說的是,公公婆婆也跟夫君說了,夫君,你可要記在心里。咱們關心廣元可以,中午晚上來家里吃飯都行,就別問太多。我覺得就是因為你的問得多,所以廣元現在都不愿意來咱們家里吃飯了。”
趙志光苦笑,“你們說得對,我的確不能多問,免得廣元尷尬。對了,三嬸,現在外面沒有亂說靈芝的謠言了吧?”
一聽這話,趙老太眉開眼笑,“沒了,其它地方我不知道,但咱們四姓村那些碎嘴子不敢說我們家靈芝了。只要不亂傳,幾年之后,我家靈芝的名聲就好了。”
“那就好。”趙志光笑道,他現在還記得趙靈芝在去桂安府的路上勇武機敏,在處理鄭思成的生死,十分果斷。
這樣的女子,絕對不會被謠言打敗。
吃過飯,趙老太和趙志恒就去購買家里需要的東西,趙志恒又去書鋪送來手抄的書,并且給孩子買了糖葫蘆,才一起回家。
且說孫婆子老兩口,在家里等著孫廣元回來。
每天中午孫廣元都回到家里吃飯,飯菜都是在外買的,吃完飯還能在家里休息一會兒。
回到家就看到父母在家里,孫廣元看到父母燒好的飯菜,熱湯熱水,非常感動,“爹,娘,你們怎么來了?”
孫婆子笑著說“家里春耕早就結束了,沒什么事情忙,所以我把家里交給你哥和嫂子,就和你爹來縣城這邊陪陪你!你一個人在這邊,我和你爹也不放心,每個知冷知熱的人在你身邊,想吃頓熱乎飯都不行,都得去外面買!”
孫廣元聽到這話心里苦澀,知道父母是擔心他孤單一人,沒有娶妻生子。
這次父母過來,估計也是催他早點定下來親事。
孫廣元苦笑,“兒子不孝,讓爹娘擔心了!”
孫老頭看向這個有出息的兒子,然后想了想問道“廣元,你這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為何苦苦不愿意娶妻生子?你是不是有難言之隱?我們是你的父母,你有什么事情不好跟別人說,但是你可以跟我們說!咱們一起想辦法,總能夠想到法子。”
孫婆子也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廣元,就算天底下所有人都想害你,我和你爹不會害你!為了你,我和你爹就是沒了命,也心甘情愿!”
看到父母蒼老的臉和關切的眼神,孫廣元心里愧疚,再也忍不住,嘆息一聲說道“這些年讓爹娘擔心了,其實我也想娶妻生子,只是身體不允許,我不想連累其她女子。”
聽到這話,孫婆子一愣頓時急了,“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說說呀!”
孫廣元面露尷尬,“我在鎮北關,打仗的時候傷了身子,當時的大夫說有礙子嗣。我能活著回來已經是萬幸,不想讓父母擔心,所以就沒說!”
一聽這話,孫老頭驚愕,“身子不好,那咱們就治療。你在鎮北關那邊缺衣少藥,的確不好治。咱們縣城的百草堂里面的孫大夫,雖然不是出自我們村子,但也跟咱們也是同姓同族。咱們四新村的孫家往上數幾輩,也是一家呢!走,我現在就帶你去百草堂那邊看看。”
孫婆子也連忙說道“對,廣元,你不要不好意思!身體不好,咱們就去看看,縣城不行咱們就去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