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和劉桂花氣悶,不停詛咒趙老太一家。因為兩家有過節(jié),趙老太家給村民的一切好處,都跟她們沒有關(guān)系。
趙玉啟給全村的人半價騸豬,但不給她們兩家騸豬,以至于他們自己偷偷騸豬,手法不當(dāng),死了兩頭小豬,血本無歸。
趙靈芝家賣棗樹苗,話說那些棗子味道真好,她們在其他人那里遲到了一些,特別甜。
她們也想買棗樹苗,但人家不賣。
氣得她們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輾轉(zhuǎn)反側(cè)。
劉桂花咬牙切齒罵道“那個命硬的趙寡婦,就是能耐,原本以為趙云山趙翠花這一對兄妹能讓趙老太一家出點血,家里的日子雞飛狗跳,可沒想到這趙翠花李鐵柱不見蹤影,這趙云山一大家子來了,反而被打走了,沒點用。”
王婆子也罵道“就是,窩囊廢,我就不信沒人治得了趙老太一家子,狂死了······”
就在兩個人不停咒罵的時候,王婆子的兒媳婦去糧倉弄一些稻谷舂米,可扒開糧倉,發(fā)現(xiàn)里面的稻谷好多都被咬碎了,“娘,娘,不好了,咱們的糧倉,又招老鼠了······”
王婆子聽到這話,也顧不得罵了,趕緊跑過去看,一看糧倉里,除了上面的一層稻谷沒壞,里面全部被咬壞了,頓時心疼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嚎大哭,“我的糧食啊,我家糧食啊······”
劉桂花想到上次家里糧食也被老鼠禍禍了,顧不得安慰王婆子,趕緊跑回家。不一會兒,哭喊的人家又多了一個。
劉桂花家的糧食,也被禍禍了。
剛剛交了賦稅,還剩下這些糧食,勉強夠家里多吃幾頓飽飯,可現(xiàn)在糧食糟蹋了,又只能餓肚子了。
這么好的糧食,就這樣糟蹋了。
兩家不停哭嚎,咒罵那些老鼠,全家老少齊上陣,抓老鼠。
已經(jīng)吃飽喝足的老鼠,早就搬走了,才不會傻乎乎地留在這邊被打死呢!
村里都在議論,這王婆子和劉桂花家里兩年的糧食都被老鼠糟蹋了,會不會得罪了鼠大仙?
“你們別罵呢,鼠大仙聽到了,明年還禍禍你們家的糧食。”一個上了年紀(jì)的老頭子提醒他們,“你們趕緊買點東西,晚上去老柳樹下,給鼠大仙上貢,或許明年就不禍禍你家糧食了。”
“說不定就是啊,要不然干嘛老鼠只禍禍他們家啊?”
“我記得以前王婆子的小兒子打死了很多老鼠,串成一串,人家現(xiàn)在來報仇了!”
“對,我也知道,足足打死好幾十只老鼠呢!”
······
王婆子和劉桂花一家被村里的這些議論,嚇得脊背發(fā)毛,雖然嘴上還硬,但身體很誠實,晚上買了一瓶酒,一盒點心,來到村口的老柳樹下給鼠大仙上貢。
趙靈芝看到這些人的舉動,冷冷一笑。
不修口德,心術(shù)不正,就不會有好下場。老天不教訓(xùn),她就出手教訓(xùn)。
天冷了,趙靈芝一家開始繼續(xù)像去年那樣種植蒜黃,后院挖了三個坑。外面的菜園里,不種植大白菜和蘿卜的地方,就種植蒜黃。
忙忙碌碌,但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趙云山一家雖然沒有來四姓村,但對四姓村的事情,卻知道很清楚。劉桂花的男人王大河在縣城找活干,碰到了趙云山。
趙云山就給他介紹了一個活,一天二十文錢,專門給米鋪搬糧食。一來二去的,趙云山幾乎能知道四姓村發(fā)生所有事情。
趙云山現(xiàn)在開了一個胭脂水粉的鋪子,雖然不大,但一個月除了房租,也能賺十幾兩銀子,勉勉強強夠家里花的。
現(xiàn)在趙云山聽說縣太爺一家又派吳管家賞賜二弟妹一家,開始動了心思。
如果他能跟吳縣令的管家認(rèn)識,搭上關(guān)系,在縣城沒人敢欺負(fù)他。對了,趙志光和孫廣元這兩個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