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鍋里燒著水,不僅可以取暖,燒熱的水,待會用于洗菜做飯。
“二叔,我也想知道你這些年去哪了?”趙靈芝問道,眼神灼灼地看向二叔,想知道二叔的經歷。
她現在是個鄉村小姑娘,行動范圍拘泥在四姓村和云陽縣城。上次是為了尋找姑姑,才去桂安府,否則根本就沒有機會離開家里的一畝三分地。
趙老太眼含擔憂關切地看向趙志勇,迫切想知道趙志勇這幾年的情況。
趙志勇出了涼氣,兩手放在灶膛邊上烤烤,這才緩緩說“當日咱們的鏢局護送貨物前往滇南,經過一個偏僻山谷,我們總鏢頭已經打典過了,但沒想到山上的寨子居然不講信用,不僅要我們的孝敬銀子,還想搶了咱們的所有貨物。
那可是上好的絲綢,非常貴重。別說保住東西,就連命都保不住。在我們總鏢頭被被一刀斃命之后,我們也四散逃跑?;琶﹂g,我往密林里跑。不小心,從山坡上滾下去,最后落入山崖。當時我被掛在樹上,最后還是被那些惡人抓到了。
他們看我身體強壯,又看我是外地人,就把我帶回山寨,讓我干活。直到一年前,傅景瑞一身傷,奄奄一息,被扔在宅子里的柴房。我負責每日砍柴,看他可憐,眼看著不行了。
我就利用砍柴的機會,挖了一些可以消炎止血的藥材,搗碎了,敷在他的身上,并且把食物分給他。這個人也是命大,皮開肉綻,昏迷不醒,但三天之后,退燒了,醒來過來。不過,他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也不記得自己的身世。”
趙老太雙手合并,不停念佛,“謝天謝地,雖然經受挫折,但能活著,就是命大?!?
在趙老太的心里,她最關注兒子趙志勇,注意力也放在趙志勇的身上。
趙靈芝則是對傅景瑞感興趣,急忙問“二叔,他不是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嗎?傅景瑞的名字,怎么來的?他不記得自己的身世,但我看那個人談吐舉止,非一般人。他是真不記得,還是假不記得啊?”
趙志勇聽到侄女的問話,點了點頭,“一開始我也懷疑,但我試探了幾次,他都想不起來,而且有時候腦袋還疼??赡苁莻四X袋,畢竟之前腦袋上兩個很大的窟窿。用了我很多的止血的草藥,才止住血。
我救了他,等他好了之后,摸清楚寨子里的情況,準備很長時間,終于在半年前,我們找了機會,從山寨逃跑。一路上,多虧了他,否則我根本就回不來。
不是被那些惡人抓回去打死,也可能在山林里迷路,或者落入野獸之口。等到我們逃脫那些惡人的勢力范圍,不敢耽擱,急著趕路。傅老弟,想不起來自己是誰。
不過,身上帶了一塊玉佩,一面寫著傅,背面寫著景瑞,暫定他的名字就叫傅景瑞。即使不是叫這個名字,但他身上帶著這塊玉佩,想必也跟這個玉佩之主有莫大關系。他無家可歸,我就邀請他來我家做客,先安頓下來。”
聽到趙志勇的解釋,趙老太和趙靈芝這才明白過來,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不管怎么說,如果不是傅景瑞,你也不能夠平安回來。
雖然你之前也救了他,但總歸得了他的恩惠。來到咱們家,那就是咱們的恩人。我看這個年輕小伙子說話做事挺好,而且舉止優雅。你讓他安心在咱們家住下,不用客氣。”
趙志勇點了點頭,“謝謝娘,路上跟我景瑞說了,我家有侄子和兒子,請他教孩子練武,我家管吃管喝管住。他雖然沒答應,但也沒拒絕。”
他的武功,雖然也跟著武館的人學了,即使他很努力,但也因為教授的人能力有限,故而他的武功也不高,好在還有一身蠻力,才被鏢局的人看中。
傅景瑞的武功很高,尤其是輕功,還有那令人眼花繚亂,但實戰型又很強的武功,都令趙志勇羨慕不已。
趙老太一愣,旋即面露苦澀,“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