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家面館,好幾種面食,大冷天吃熱湯面,既好吃,有暖和。趙靈芝的飯量大,她跟叔叔們一樣,都是要的大碗。
雖然味道沒有母親云氏做得好,但肚子餓了,吃什么都覺得好吃。
不一會兒,趙靈芝吃得滿頭大汗,趙志勇和趙志恒吃得心滿意足,就連傅景瑞臉上微紅,鼻尖上,有著點點汗珠。
趙志勇最先吃完,然后去付錢。
就在門口居然又遇到了熟人,趙志勇剛想打招呼,就見進來的那兩個人像是看到鬼一樣,十分驚恐,“鬼,鬼啊······”
表情驚恐,眼神驚慌,聲音也因為害怕破音了。
趙志勇笑罵道“鄭成飛,夏自強,你們兩個混蛋,膽子小,難道眼睛也瞎了嗎?連我都不認識了?”
鄭成飛,夏自強,雖然不像剛才那樣害怕,但居然還往后退了幾步,“你······你是趙······趙志勇?”
趙志勇點了點頭,“是我,幾年不見,都這么生分了?除了你們兩個,另外回來的兩個弟兄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鄭成飛看趙志勇有腳,而且有影子,這才驚覺趙志勇不是鬼,而是真的活著回來了,“志勇,志勇,你,你怎么回來了?”
夏自強突然覺得鄭成飛說話不妥,連忙呵斥,“看你這話說的,志勇福大命大,自然就能回來。”
“我是問志勇什么時候回來?這幾年到底在外有什么經(jīng)歷?”鄭成飛連忙解釋,找補之前的不足和失態(tài)。
趙志勇心里疑惑,當(dāng)年都是一個鏢局的兄弟,關(guān)系很不錯。雖然幾年不見了,但他活著回來,這些當(dāng)年的兄弟不應(yīng)該高興嗎?為什么現(xiàn)在看上去更加害怕,心虛呢?
當(dāng)年的事情,的確有些蹊蹺!
午夜夢回之時,他也會一遍遍的回憶,發(fā)現(xiàn)了幾個疑點。
只是事情過去太久了,趙志勇有時候都分不清腦子里的那些內(nèi)容是真的,還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年前回來的,當(dāng)年九死一生,被人救下,直到去年下半年才賺夠了銀子回家。”趙志勇回答,并沒有說實話。
在外這么多年,趙志勇學(xué)會了明哲保身,更加學(xué)會了面不改色說謊。
“哦,哦。”鄭成飛訕訕說道,“來,我請你吃飯。”
趙志勇?lián)u頭,拒絕,“改日吧,我今天已經(jīng)吃好了。還有事情,等我家里忙完了,我去鏢局找你們幾個說說話。”
“好,好!”夏自強回答,微微攥緊拳頭,十分緊張。
趙志勇跟著兩個人打招呼,然后這才出了飯館。
趙靈芝問店家要了一些溫水,給小紅棗喝。
傅景瑞站在趙志勇的身邊,壓低聲音說“志勇哥,之前你跟剛才那兩個人有過節(jié)嗎?”
趙志勇一愣,“為何這么說?”
“他們看到你很害怕,很心虛。”傅景瑞回答,從那些人的眼神,肢體語言,能夠清晰地看出來他們的心虛和害怕。
趙志勇皺眉,“以前我跟他們的關(guān)系不錯,就算害怕我是鬼,但也不至于心虛啊?難道他們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
“對不起你的事情?”傅景瑞喃喃自語,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會不會跟你當(dāng)初押鏢時被人劫鏢有關(guān)?對了,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其他人活著嗎?”
趙志恒回答“有,當(dāng)時我和父母都去了四海鏢局,詢問二哥的情況,除了鄭成飛和夏自強,還有另外兩個人一個叫王鵬舉,另一個叫劉洪山。
那兩個人也受傷了,拿了撫恤金之后,就離開四海鏢局。至于去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個鄭成飛和夏自強,成為四海鏢局左膀右臂。”
趙志勇百思不得其解!
小紅棗喝了溫水,趙靈芝把盆子還回去,經(jīng)過飯館后院的時候,看到兩個人在靠近茅房的位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