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志勇哥,難道你忘了,我們在滇南逃跑的時候,路上遇到一處美景,那個湖面猶如鏡子一樣。你當時還夸贊,就像做夢里的仙境一樣?!币娳w志勇一時間沒有想起來,傅景瑞提醒。
聽到傅景瑞的話,趙志勇恍然大悟,“對,對,我怎么覺得這么眼熟呢?原來是那個地方??!的確像是人間仙境!”
“那我再畫幾幅,拿出去裝裱起來,就可以賣了?!备稻叭疠p笑,他很滿意這些畫作。
趙志勇建議,“劉木匠那邊雖然是做家具的,但他老父親以前在府城給人裝裱書畫,手巧的很?,F在腿腳有問題,但我覺得應該沒問題。不如咱們拿著畫,去找老劉叔問問。”
“行,走,明天一早我就跟你一起過去。”傅景瑞回答,家里之前賣了黑熊,專門買了一匹馬,馬車正在制作,估計還要等一個月才能拿到馬車。
第二天,傅景瑞和趙志勇騎著馬,去老劉木匠。
老劉木匠當年是府城那邊有名的書畫裝裱師傅。
只是因為得罪了人,在桂安府那邊做不下去,而且兒子手藝不精,只會一些木匠活,所以他們輾轉回到老家蓋房置地,有一份手藝在日子過得倒也殷實。
只是鄉間這邊讀書人少,更別說會書畫的人更是鳳毛麟角。
因此老劉叔的手藝就這樣沒了用處,平時在家里幫著兒子做一些小活。
現在看到這樣的一幅畫,老劉叔頓時眼露精光,“這幅畫放在我這邊,七日后你們來??!”
趙志勇不解,“不就是一幅畫嗎?老劉叔,你需要這么長時間嗎?”
七天只能裝裱一幅畫,一個月只能裝裱四幅,這也太少了吧?
老劉叔并沒有生氣,而是耐心的解釋,但他的眼睛一直看著書畫,頗為贊賞,愛不釋手。
老劉叔說“我很長時間沒有裝裱這些書畫,家里面雖然有工具,但是沒有材料,我得去購買或者準備一番,所以才會需要七天。以后如果再有書畫裝裱,并不需要這么長時間,兩天就可以拿!”
聽到這話,趙志勇點了點頭,“那就麻煩老劉叔。我這個朋友擅長書畫,以后想賣畫,都來找你裝裱。”
老劉師傅點了點頭,“好!能夠裝裱,這樣的說話,是我的榮幸。”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干老本行了,心情激動,恨不得現在就開始動工。
趙志勇問道“老劉叔,這樣的一幅畫,你裝裱起來需要多少銀子?”
老劉叔算了算,“至少要一兩五錢銀子!這是最少的,在府城這樣的畫作,最少需要五兩銀子。只是咱們鄉下,裝裱書畫的人本來就不多,我絕對不會多收錢?!?
這樣的篇幅只收一兩五錢銀子,的確不貴。
傅景瑞笑了笑,“老師傅的手藝好,若是我的畫,賣出高價定然也會給了師傅謝禮。”
老劉叔點頭,“你這幅畫絕對好賣,只是你沒有名氣,價格可能不高!不過,只要堅持,成為大家之后,就可以一畫千金!”
傅景瑞拱拱手,“多謝老劉叔吉言!”
他們把說話交給老劉叔,老劉叔寫了收據。
雖然沒有向大店鋪那樣講究,但是必要的手續不能少,免得后續出現爭執,分歧。
從劉木匠那邊回來,傅成瑞,心情舒暢。
他的書畫能得到裝裱師傅的夸贊,可見應該真得很好。
趙志勇也替傅景瑞高興,“景瑞,這段時間有了仆人,你有更多的時間作畫抄書,練武,比在我家的時候,更加舒適?!?
傅景瑞笑了笑,“話雖然如此,但是我仍舊十分感謝你們一家對我的照顧和熱情招待!趙大嫂更是想的周到,把我喜歡吃的那些東西告訴宋娘子,現在即使不去你家,我也能夠吃到可口的早飯,還有好吃的點心。”
“你喜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