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傅景瑞的氣度,甚至比他還從容淡定,俊逸優雅。
顧銘瑄可以斷定傅景瑞非富即貴,即使現在記不得自己的身份,那也不能怠慢。另外,還有一種可能,傅景瑞記得以前的事情,只是遇到什么事情離開原來的生活圈子,但又不想跟別人提起以前的事情,所以直接以失憶為借口。
不管哪種說法,顧銘瑄都不會輕視。
“那傅兄的武功一定很高,不知道以后有沒有機會切磋一番?”顧銘瑄試探說道,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試探傅景瑞的武功虛實。
傅景瑞點頭,“等以后有機會!”
傅景瑞話不多,尤其是面對一些不熟悉的人,更是惜字如金。
趙志恒見氣氛有些低迷,然后問“顧將軍,咱們桂安府下面的土匪山寨,是不是已經消清了?還記得上次我們去府城,路上還遇到劫匪了呢?”
顧三回答“上個月又清剿了三個寨子,救出來不少人,也抓到了不少土匪。很多土匪已經開始躲避出去,去其他地方。不過,還有一些小的寨子,在密林里面,一時半會找不到確切的地方,只能繼續尋找。”
“原來如此,顧將軍,你們辛苦了。”趙志恒稱贊,如果沒有顧將軍,他們根本就不敢出門去縣城,就怕被擄走。
趙志勇感慨,“顧將軍,就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徹底清除這些土匪嗎?”
顧銘瑄嘆息,“難!現在世道不好,天災人禍,老百姓流離失所。咱們這個地方,勉強風調雨順,但外出涌入的難民不少。
他們在這里無房無產,生存下來很難,為了活下去,他們一不做二不休,就做了土匪。能過一天是一天,能享受一天就享受一天。”
顧三應和,“是啊,我們抓到的那些土匪,其中七成都是外地的逃難難民。如果老百姓的日子能過得好,誰愿意做土匪呢?雖然能夠過幾天吃飽喝足的日子,但畢竟刀口舔血,說不定哪天就丟了性命。”
傅景瑞面色微變,在聽到顧銘瑄和顧三說起土匪猖獗的原因之時,心里憋悶,甚至有些憋屈,憤怒。
為什么會這樣?
難道他是土匪?
傅景瑞很快打消這個猜測,從他的言談舉止和曾經的教養,不可能是土匪。
不是土匪,那么聽到有關土匪的消息心緒受到影響,那么只能是造成土匪出現的原因,跟他有某種關系。
興,百姓苦;亡,百姓更苦。
外面的世道,很艱難,每個人都在負重前行,就怕出現意外,家里入不敷出,一蹶不振。
下層社會如此,只能是因為上層的朝廷和官員出問題了。
不想了,他在還是個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人,他操這個心做什么!
一頓飯吃了一個時辰才結束!
本來顧銘瑄還想跟傅景瑞比試武功,但傅景瑞心情不好,直接拒絕。有這個時間,他回家繪畫,或許能賣出去畫賺錢。
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
先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了,才能想其他的。
傅景瑞興致不高,顧銘瑄雖然有些遺憾,但也只得作罷。
路上,顧三騎在馬上,對顧銘瑄小聲說“將軍,我覺得傅景瑞的身份不一般。”
“是啊,將軍,非常不一般。”顧四回答,“比我們在桂安府見到的皇親國戚保齡侯還有派頭,那氣度,渾然天成,一看就是從小受到非常嚴格的禮儀教導。”
顧銘瑄自然也看出來了,“你們說的是,那傅景瑞的確不一般,而且長相也出眾。以后見到傅景瑞客氣點,不要輕易得罪他。”
“是,將軍。”顧三回答。
顧四想到今天在四姓村看到很多年輕男子,甚至女子在門口或者院子里練武,“將軍,這次屬下還發現一個現象,四姓村不僅小靈子姐弟幾個練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