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太哭得鼻涕眼淚一大把,“我的茂德死得好慘啊!之前還好好的,每次還給我買桂花糕呢,怎么再次回來,就死了呢?石頭啊,茂德怎么死的啊?上面有什么說法啊?”
孫石頭跟陳千戶的關系不錯,就是他帶人把陳茂德從軍營里帶回來。此時聽到陳老太的文化,面露尷尬,“陳大娘,茂德大哥,他不是在戰場上死的,沒有撫恤。”
聽到這話,原本還期盼有大筆撫恤金的陳老太頓時急了,“怎么能這樣呢?我們茂德勇猛殺敵,現在死在軍營,怎么就沒有撫恤金的呢?我們這一家老的老,小的小,這可怎么辦活啊?茂德那未出生的孩子,該怎么辦?”
孫石頭從懷里偷出來五兩銀子,遞給陳大娘,“大娘,這是我和兄弟們一點心意,你手下,給茂德大哥打一副棺材,讓他體面的離開。”
“石頭,茂德到底怎么樣了?”陳大娘紅著眼睛,陳茂德死了,她沒指望了,但撫恤金一定要拿到。
這時候,陳茂才也從外面進來,也連忙問道:“石頭哥,到底怎么回事?我哥的撫恤金不會被你們吞了吧?”
孫石頭等人聽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平時他們就不喜歡孫茂才,簡直就是趴在陳茂德身上吸血,可陳茂德還覺得繼母和同父異母的兄弟親,根本就不聽他們的,可傻了。
現在陳茂德死了,他們想給陳茂德留下最后的體面,可陳茂才居然污蔑他們私吞撫恤金,頓時怒了,“茂德大哥,死在了女人身上,而且一次玩兩個。這件事情,將軍已經知道了,故而一份的撫恤金都沒有。
這事情,其他人都知道,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打聽。不過你們最好悄悄去,要不然弄得人盡皆知,最后丟人的也是你們自己。”
陳茂才聽到這話,傻眼了,“我哥,我哥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
“人證物證都在,你如果不相信,自己去打聽吧。”孫石頭說完,把銀子放下,帶人就離開了。
平時陳茂德為人一般,也就身邊的這幾個人跟他熟悉一些,才愿意過來。現在陳家人還倒打一耙,讓他們很厭煩,也懶得在這邊聽這些人亂說。
等到這些人都走了,陳茂才和陳老太頓時傻眼了,
陳茂才不知所措,看向母親陳大娘,“娘,咱們現在怎么辦?還去打聽嗎?”
聽到這話,陳大娘猶豫片刻,想想平時陳千戶說軍隊里的那些貓膩,就連陳千戶還私吞下面的軍餉呢,更別說一筆可觀的撫恤金了。
陳大娘點了點頭,咬牙切齒說道:“我兒子死了,當然不能白死!這一大家子孤兒寡母的,一定要把撫恤金弄到手。”
陳茂才縮了縮腦袋,面露難色,“可是娘,我剛才聽孫石頭說了,大哥是因為死在女人身上。萬一是真的,我這一去不僅被人笑話,說不定還會被人打一頓!我這小身板哪里經得受得住打呀?”
陳云蘭聽到這話一瞪眼,“二哥,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讓我和娘去啊?”
二哥都覺得危險,她和娘當然也害怕呀。
陳茂才訕訕笑笑,“我就說說,實在不行我就去!”
“慢著!”陳老太攔住陳茂才,這可是她親兒子,才舍不得讓兒子冒險呢,“茂才,你去借個板車,把你大嫂推著!一個大肚子的孕婦,若是那些禽獸還能下去的手,那就讓她們打唄!”
趙志勇在邊上看到這一場鬧劇,氣得沖過來,“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妹子身懷六甲,馬上快要生了,你居然還讓她去軍營那邊大吵大鬧!你們都是死人嗎?”
陳大娘和陳茂才聽到爆喝之聲,嚇了一跳,“你們是什么人?干嘛進我們家?”
趙志勇擔心趙半夏,要不是他們趕過來,趙半夏就被他們推出去,那就危險了。
趙志勇惡狠狠地看向陳茂才,“我是趙半夏的哥哥,我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