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拿著雞腿剛要吃,被父親打了之后,手里的雞腿掉在地上,頓時不樂意了,躺在地上就撒潑,“你賠我雞腿,賠我雞腿,奶奶,爹打我。”
云老頭氣得上前就踢了虎子的腿,“這么大的,一不滿意,你就打滾,跟誰學(xué)得啊?”
云老太見狀,連忙護著,疼得眼淚嘩嘩往下掉,“家里就一個孫子,你這是想打死虎子嗎?你先打死我吧······”
趙靈芝鄙夷地看向這些嬌慣孩子的人,懶得理,反正又不是她親弟弟。
趙玉啟轉(zhuǎn)頭,看向別處,也不管。
云氏冷笑,“哎呀喂,這女人就是丫頭片子,他娘不是女的?他祖母不是女的?這么大的孩子,動不動往地上一趟,撒潑打滾,也不知道跟誰學(xué)得?就這樣的,還不好好管,還拉著護著!
等著吧,就這樣下去,就是一個敗家子,早晚惹是生非,就是有金山銀山,也能敗光。靈芝,玉啟,咱們趕緊吃飯回家。咱們是外人,是親戚,別再這里惹人煩。”
虎子都快十歲了,居然說這樣的話,著實讓云氏氣得不輕,也不顧說這話,可能會讓云老頭和云來福生氣,反正她是出嫁的閨女,吃完飯就走。
云老頭氣得對云來福說道“我這么大年紀,能活幾年?這是你兒子,你不好好管教,以后你受罪。”
云來福想管教,可是云老太攔著,而且還說他,他想管也管不了。
云老太瞪了云氏一眼,“你這姑姑怎么不盼著我們家虎子好呢?有你這樣做姑姑的嗎?”
云氏咽下嘴巴里的飯菜,笑呵呵說“我倒是盼著虎子能夠成才,能在考上狀元,可是他得有那個本事考啊?為了點吃的,就在地上撒潑打滾,跟街邊的二流子、混子有什么區(qū)別?
正因為我這個做姑姑的好,我才說這些話,不好聽,但這是事實。我婆婆經(jīng)常說,良藥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我說這話,你不當(dāng)好話,我也沒辦法。反正我言盡于此,我只是姑姑,又不是他爹娘,成才不成才的,跟我關(guān)系不大。”
趙靈芝和趙玉啟也吃好飯了,擦擦嘴巴。
趙玉啟去套馬車了,準備離開。
姥姥就是個糊涂蛋,根本就比不上自家奶奶。
曾經(jīng)小時候,他吃光了自己的飴糖,想跟姐姐要,姐姐不想給,他就搶,但奶奶說,吃光了就沒了,不能搶姐姐的糖。
可他覺得是家里的男孩子,跟村里的一些小孩學(xué)習(xí),躺在地上打滾,希望可以用這樣的方式,讓奶奶同意他吃姐姐的糖。
結(jié)果,祖母就站在一邊看著他打滾,任憑他如何翻滾,祖母都沒有答應(yīng),從那之后,趙玉啟再也不打滾了,因為沒效果。
同時,奶奶也教導(dǎo)他們,吃光了自己的,除非別人給你,否則絕對不能搶別人的那份。
以前小時候不懂祖母的高明之處,現(xiàn)在趙玉啟長大了,終于明白。
云老太還在生氣云氏說的那些話,而且也心疼被打得孫子,看到女兒走了,也沒出來。
胡氏看到兒子被公公打,不敢上前阻攔,心疼地流眼淚。
云紅霞冷笑,姑姑說得對,弟弟虎子如果不好好管教,以后的確就是個敗家子。奶奶和娘親整日說,娘家兄弟是她的靠山,讓她疼弟弟,讓著弟弟,現(xiàn)在看來根本就靠不住,還是好好想想以后好好找個婆家,脫離云家。
云老頭和云來福看到云氏要走,追了出來,“閨女,讓你見笑了,每次來,都惹你不高興了。”
云氏看向已經(jīng)老邁的父親,有些心疼,“爹,小時候,如果不是爹,我就被娘送去給別人當(dāng)童養(yǎng)媳了。雖然我不能像弟弟那樣學(xué)習(xí)云家家傳的宴席做法,但你也給我說了一門好婆家。我過得很好,不用擔(dān)心我。至于虎子的事情,臨走之前,我再提醒你一次,一定要下狠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