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他用武力打敗了顧銘瑄,這一次他也要先打敗宋重陽,打敗所有覬覦趙靈芝的人。
宋重陽剛剛跟賬房那邊對好賬目,休息片刻,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茶水,喝了幾口。
一邊喝茶,宋重陽一邊看向外面烏云密布,黑沉沉的雨幕。
幸好鏢隊提前回來了,要不然半路上遇到這樣的雨,著實令人受罪。
就在這時候,宋重陽突然覺得危機來臨,當初就是憑借這樣的感覺,在闖蕩江湖的時候,躲避很多次危機。
宋重陽猛地站起來,修長的身軀傲立,對著外面的人說“兄臺,既然來我四海鏢局,那就露面吧。”
剛說完,遠處就出現一個油紙傘,一身青衣,在雨幕中緩緩走來。
看著慢,但一瞬間的功夫,那個青衣男子就已經到了宋重陽的門口。
宋重陽看到傅景瑞微微一愣,頗為不解,“你身上帶著戰意,沒有殺意,是要跟我比試武功嗎?”
傅景瑞挑眉,看向宋重陽,“你倒是有幾分能耐,既然你已經猜到了,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你我決斗。”
宋重陽一愣,“如果你想跟我比試,早就應該過來,為何單單選擇今日?”
“以前覺得沒必要,現在覺得有必要了。”傅景瑞看向宋重陽,眼神已經沒有之前的晦暗不明,反而異常平靜,冷漠。
宋重陽仔細思索,那日顧銘瑄和傅景瑞的比試,他雖然沒有看到,但從周圍的那些破壞,可以想象出來決斗的激烈。
他沒有把握打敗傅景瑞!
“我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答應跟你比試沒問題,但僅僅比試武功,絕對不能比生死,可好?”宋重陽可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在一個高手手里,尤其是這個高手的底細,他并不知道。
“可!現在就來!”傅景瑞也沒想著殺死宋重陽,不是沒能力,而是他聽從趙老太的教導,能不殺人就不要殺,不造殺孽,多行善事,得善果。
宋重陽連忙追出去,“傅先生,我家后院有練武場,咱們就在練武場比試。這是縣城,居住的又是鬧市區,咱們不要打得太過慘烈,只要決出高低就好。”
看到傅景瑞身上的戰意,宋重陽知道今天必須打一場,就算輸了,他也輸的光明磊落。
否則大雨天,傅景瑞白跑一趟,以后能夠生出來更多事端。
雨一直下,傅景瑞繼續打傘,他不喜歡濕噠噠的狼狽儀表,另一只手拿著長劍,“你先來!”
宋重陽被雨淋得有些狼狽,頓時覺得被小看了,他不想繼續狼狽被雨淋,拿起大刀,就沖向傅景瑞。
傅景瑞的衣襟微微被雨水打濕了一些,無風自動,那雙銳利的眼神,看著宋重陽的招式。
此時的宋重陽在他眼里,像是放慢了動作一樣,漏洞白出。面對撲過來的宋重陽,兩腳一點,騰空而起,來到了宋重陽的身后。
宋重陽撲了個空,感覺后心處落入傅景瑞的攻擊范圍,立即轉身,并且用大刀反擊刺過來的長劍。
長劍和大刀相擊打,迸射出來火化,并且伴隨著滋滋拉拉的聲音。
宋重陽面色一變,后退幾步!
僅僅是一兩個回合,宋重陽覺得自己打不過傅景瑞。
傅景瑞趁勢追擊,手中的長劍揮舞,變化多端,猶如蛟龍入海,波濤洶涌,撲面而來。
宋重陽只有招架之力,沒有反抗之力。
現在他徹底能夠感受到那天在桂安府白云山之巔,顧銘瑄和傅景瑞之間的打斗比現在更加激烈。
正因為之前宋重陽說要控制打斗范圍,不要牽連其他人,所以傅景瑞一直收斂,并沒有全力以赴。
即使這樣,傅景瑞的攻擊猶如雨點般,密不透風。
宋重陽正色以待,就算打不贏,他也要趁著這次筆試的機會找出自己的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