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很順利,五天后到了桂安府。
一進城門,趙靈芝就能感受到不一樣。
“怎么到處都掛滿了紅燈籠?”趙靈芝不解,仔細想想,只有過年過節的時候,才會有此盛況。
趙玉炎也頗為好奇,“可能是桂安府有大喜事。”
趙靈芝從馬車上跳下來,“我去找人打聽一下。”
還沒等趙靈芝打聽呢,就聽到有人議論,“咱們快點過去,今日顧將軍娶親,咱們也去沾沾喜氣。”
“可不是嗎?這滿城都喜氣洋洋,慶祝顧將軍大婚。”
“顧將軍是好人,正是因為他,咱們桂安府才能安生下來,那些土匪被抓起來,那些山寨再也不能興風作浪。”
······
顧銘瑄已經成親了?
趙靈芝微微一愣,腦海里想到跟顧銘瑄的相識一幕幕。那時候顧銘瑄是救他們于水火的英雄,她投桃報李,告知顧銘瑄黑云寨那些土匪財產,幫助顧銘瑄找到他妹妹的下落。
之后的事情,顧銘瑄幫她和趙家良多,但她也盡她所能匯報顧銘瑄,消炎止血的藥方,連發的小型弓弩······
雖然都是給錢的,但這些東西,對于需要的人來說,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顧銘瑄也利用這兩樣東西,團結軍心,而且戰斗力很強,不斷升遷。
曾經某些時刻,她能夠感受到顧銘瑄眼神深處的情愫,可是他隱藏地很好,也從來不表露出來。趙靈芝也從來不點破,一直假裝沒有看出來,把顧銘瑄當成普通朋友。
顧銘瑄有太多的責任,身上背負很多壓力,有太大的抱負,兒女情長對他來說只是人生中的一小部分,甚至不是重要的成分。
那樣的感情,對于趙靈芝來說,她不稀罕。
顧銘瑄一直沒有說,趙靈芝就一直表現不知道,甚至趙靈芝也不確定顧銘瑄眼睛里偶爾一閃而過的情愫是否真的存在。
直到傅景瑞曾經跟他說,任何覬覦她的男人,他都會跟其決斗。手下敗將,沒有資格追求她。
那時候,趙靈芝才明白,白云山之巔那一戰,比試的過程如此劇烈!
趙靈芝也明白顧銘瑄在比試結束之后看向她的眼神復雜情緒,惋惜,失落,甚至還有幾分釋然。
被傅景瑞打敗之后,顧銘瑄找到了放棄這份好感的最大理由。
因為路上人很多,馬車不能往前,趙志恒和趙玉炎只得下來,讓車夫在這邊等,他們先步行過去。
“大姐,你打聽到了嗎?”趙玉炎覺得超奇怪,四處張望。
趙靈芝回答“打聽到了,應該是顧將軍成親,全城同慶。”
趙志恒一愣,頗為不解,“顧將軍成親,為何不給我家送請帖?靈芝,咱們家沒有收到請帖吧?”
趙靈芝搖頭,眼神看向前方,“沒有,可能顧將軍覺得我們家離得遠,才沒有讓人送請帖。雖然是這樣,但咱們不能不懂禮數。三叔,咱們帶來的禮盒,給顧家送的,你送過去,參加顧將軍的婚禮。”
趙志恒想了想,點了點頭,“好,雖然不請自來,有些失禮,但我看到顧三大哥,就把禮品送給他,不去顧家那邊添麻煩。”
“好!”趙靈芝點頭,“玉炎,你跟三叔一起吧,見識人情來往,長長見識。”
趙靈芝說完,已經快步往前走。
“大姐,那你去哪?”趙玉炎問,看向大姐的背影。
趙靈芝脆聲說“我去看熱鬧。”
說完,趙靈芝幾個起落,已經從房頂上飛過去了,抄近路到了去顧家的必經之路上的一家酒樓,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往下看。
一壺茶,散發著茶香。
趙靈芝一手端著杯子,輕輕放在鼻尖輕嗅,“好茶。”
不一會兒,嗩吶鼓手喜樂之聲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