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應該,趙捕頭平時人挺好的,那日我家的布料被偷了,還是趙捕快帶人抓到小偷,找回來布料,要不然今年能虧得底朝天。”
“對啊,我是開餐館的,有個醉漢喝酒不給錢,還打人,還是孫捕快上前制服,并且要了錢付賬,要不然我家小店也血本無歸。”
“那次我還看到小孩人販子偷走,還是捕快一起圍追堵截,抓到人販子,找到孩子!”
······
雖然眾人的你一言,我一語,逐漸讓大家冷靜下來。
捕快又不是采花賊,而是抓捕采花賊的主要力量。難道因為沒抓到采花賊,被采花賊出言報復,就怨捕快嗎?
不應該!
中年男人聽到這話,氣急敗壞,“你們這幫傻子,等著采花賊禍害你們閨女吧。”
說完,中年男人就想掙脫趙靈芝的束縛,想要離開。
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剛才趙靈芝就看到這個人在最前面上竄下跳,說個不停,唾沫橫飛,顛倒黑白,是非不分。
當然不能輕易放過!
趙靈芝像說拖死狗一樣,拖著那個中年人快速向前走,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呢,這個人已經被趙靈芝拖到遠處,直奔縣衙。
這些看熱鬧的人,紛紛追上去,看看這個小伙子到底要如何對付那個亂說話的中年人。早就忘記剛才他們也參與胡說八道。
等到人走了,趙族長才打開門,對張氏說“你在家里好好開解志光,我去去就來。”
“還是別去了吧,萬一那些人打你怎么辦?”張氏關切,不敢讓丈夫過去。
趙族長搖頭,嘆息一聲,“靈芝把人拖走了,我得去看看,不能讓人欺負靈芝。”
張氏點頭,“也是,你趕緊過去。雖說那個人可惡,但打一頓就行了,可別犯了人命官司。”
“我知曉。”趙族長應下,然后急匆匆也跟了過去。
張氏回到屋里,迎上兒子懊惱的眼神,十分心疼,“志光,你別難過,那些人也是被人蠱惑的,你和廣元沒錯,別自責。”
趙志光嘆息一聲,虛弱說道“還是我們技不如人,如果我們武功高,也不會受傷了。那采花賊著實可惡,居然用毒,聞了之后,就沒有力氣。這江湖人當真不講究,哎,記住教訓。以后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還得跑快點。”
張氏聽到兒子的話,繼續安慰,“世事難料,縣太爺還是比較認可你們做的事情。”
“哎,估計在心里埋怨我們的人也不少。”趙志光心里泄氣,覺得奮勇捉拿采花賊是否值得,差點死了,還被別人這樣污蔑。
妻子孫氏不停抹眼淚,現在想想都覺得后怕,丈夫若是沒了,她和孩子可怎么辦啊?
趙志光看到之后,小聲安慰,“別哭了,肚子里的孩子要緊,以后我不那么魯莽了。”
“嗯!”孫氏擦擦眼淚,哽咽點頭。
外面的趙靈芝直接把人拖到了縣衙,對師爺說道“這個人帶人在我志光叔門口,埋怨我志光叔沒抓住采花賊,還引來采花賊的報復,辱罵我志光叔。捕快就算不是官,但負責維護治安,很辛苦。我志光叔和廣元叔受傷,這些人不同情就罷了,居然還污蔑,還請諸位主持公道。”
李捕快此時也在,聽到這話,頓時惱羞成怒,“你們的命是命,我們捕快的命就不是命了?拼死保護老百姓,居然換來你們這樣的污蔑,太讓人寒心了,以后還指望捕快保護你們嗎?”
“就是,平時我們辛苦,就罷了,還被人誤解,污蔑。”
······
前面堂上的動靜,自然也傳到了后面。
吳縣令更是生氣,現在正是需要捕快抓捕采花賊,居然還被人污蔑,難道指望他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縣太爺抓采花賊嗎?
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