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jié)剛過,趙老太就跟云氏商量,“你在家里看家,我?guī)е`芝和景瑞去府城那邊,給他們準(zhǔn)備一些好的東西當(dāng)做靈芝的嫁妝。
志恒媳婦懷孕了,都是親家忙前忙后。雖然是母親疼愛閨女,但是咱們做婆家的,不能無動于衷,畢竟瓊玉肚子里懷的是志恒的孩子,是我們趙家的孩子。
我這個做婆婆的,做祖母的得有所表示。我現(xiàn)在身體很好,府城那邊也不太遠,我去府城一趟。過個把月就跟靈芝回來,給靈芝操辦婚事。”
云氏就知道婆婆放心不下,笑著說:“娘,您去吧,家里有我和二弟呢!現(xiàn)在玉啟和玉炎在縣城也能獨當(dāng)一面,更不用擔(dān)心。靈芝跟著您去府城,我也能放心。”
趙老太笑笑,“嗯,咱們靈芝的嫁妝,一定置辦體面。咱們家能有今天,跟靈芝的聰慧和能干有莫大關(guān)系,咱們也不能虧待靈芝。”
“娘,您等我片刻,我去屋里拿銀票。”云氏說道,快步走到自己的房間,拿出來她積攢的三百兩銀子,遞給趙老太,“娘,這是我的私房錢,您拿著,替我在府城給靈芝買點好首飾。”
趙老太沒有拒絕,接過來,“那我就不跟你客氣,這是你做母親的對靈芝的一片心意,我不能阻攔。咱們各表心意。”
“嗯!”云氏點頭,她相信婆婆的眼光,一定能夠給女兒選擇合適的首飾。
趙靈芝不放心奶奶,當(dāng)然要跟著。
傅景瑞那就是趙靈芝的影子,恨不得趙靈芝去哪,他就跟到哪!
現(xiàn)在趙靈芝要護送奶奶去府城,傅景瑞當(dāng)然也要去。
這次跟著傅景瑞去府城的是宋金寶,羅勛繼續(xù)留在四姓村,保護少夫人的家人,也是她的責(zé)任。
秋天的天氣很好,陰雨天少,一路上還算順利。
騎在馬上,趙靈芝看向傅景瑞說:“景瑞,前段時間我見到周元峰周大哥,說京城那邊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你那邊可得到確切的消息?”
傅景瑞點頭,之前趙靈芝不問,他就不說。現(xiàn)在既然趙靈芝問了,他就跟趙靈芝說。
“周元峰只能了解表面,京城的表面雖然已經(jīng)安定下來,那是因為上面的皇帝壓制,那些人不敢蹦跶,這僅僅限于民間,但上面的那些官員,眉來眼去,結(jié)黨營私。
只不過是從表面轉(zhuǎn)到私下,從龍之功,很誘人。有的人是主動摻和進去,但有的人是被動的。官場之間,千絲萬縷,很少有人能做到獨善其身。”
聽到這話,趙靈芝憂愁,“什么時候才能徹底安穩(wěn)下來啊?這么說,我三叔去京城科舉考試,可能也會被牽連進去?”
傅景瑞見趙靈芝擔(dān)心趙志恒,就知道趙靈芝在其他方面聰慧,但在官場和朝廷的局勢方面,趙靈芝遠遠不如他。
傅景瑞輕笑,“事情并沒有你想象那么差。先不說你三叔舉人還沒考上呢,就算考中了進士,也不一定能當(dāng)官。如果局勢亂,就茍著。有個功名,也足夠震懾云陽縣的人。另外,還有我呢,如果你三叔想要當(dāng)官,我可以幫他。”
趙靈芝不解,嘆息一聲,“官場上的東西,我的確不懂,而且也不感興趣。不過,我還是要學(xué)習(xí),不能懶惰,你有空教教我。”
“好!”傅景瑞回答,表情微微一愣,腦海里像是多了很多東西。
趙靈芝看到傅景瑞表情有異,沒有打擾。
好一會兒,等到傅景瑞緩過神來,趙靈芝這才問:“景瑞,怎么了?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嗯,就在剛才聊官場的時候,我腦子里出現(xiàn)很多朝廷治國方面的內(nèi)容,好像我之前系統(tǒng)地學(xué)習(xí)過,而且腦海里還有一些畫面。”傅景瑞回答,并沒有隱瞞趙靈芝。
趙靈芝一愣,面露驚喜,“真好,這是你快要恢復(fù)記憶的征兆啊!”
傅景瑞凝望著趙靈芝,然后問:“你就不怕我恢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