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啟搖了搖頭,像是被人抓到做壞事一樣,連忙辯駁,“沒丟,沒丟。”
聽到這話,孫廣元不解,“那你在這條街來回走好幾遍,這是什么原因啊?你說說,遇到為難的事情,不好解決的,可別自己硬撐,跟叔叔說。”
趙玉啟想到廣元叔的妻子是孫家醫館孫夫人的娘家侄女,想必應該很認識孫夫子家的孫女。
趙玉啟點頭,“廣元叔這么說,那我這邊真有點事情。待會你下了衙,叫上我志光叔,去我那邊喝酒。”
見趙玉啟這么說,孫廣元就知道趙玉啟真的有事情,點了點頭,“好啊,晚上去你那。”
“那咱們晚上見。”趙玉啟笑著說,這兩個叔叔都是能夠信任的,而且嘴巴嚴實,應該沒問題。
回到家里,讓廚房多做幾個好菜。
叔叔們喜歡吃他店里的鹵菜,讓人送過來幾樣,再弄個鍋子,冬天吃,最暖喝。
晚上,趙志光和孫廣元如約而至。
趙玉啟笑著把兩人迎進去,問:“志光叔,廣元叔,跟我兩個嬸子說了嗎?今天在我這邊喝酒,如果晚了,就不回去了。”
孫廣元笑著說:“剛才已經回家一趟,說了,太晚就不回去了,一起吃飯喝酒。”
“我也是說過了,我還把換洗的衣服帶過來了,喝過酒,我還得在你家大浴池里泡個澡,舒坦。”趙志光笑著說,“來來,我聽你廣元叔說你有事情找我們。說吧,到底什么事情?”
趙玉啟訕訕笑笑,“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咱們一邊說一邊吃飯喝酒。”
孫廣元和趙志光這才松口氣,既然能這么說,想必不是什么大事急事。
飯菜陸陸續續送上來,洗了手,三人坐在飯桌前,開始喝酒吃飯。
幾杯酒下肚,孫廣元問:“到底什么事情啊?玉啟,我和你志光叔,跟你不是外人,你就直說吧。”
趙玉啟臉上有些羞澀,“我偷聽到我奶奶和娘親,還有大姐,商量著給我說親事。”
趙志光和孫廣元聽到這話,都是一愣,然后看向面前的已經長大的趙玉啟,神情一陣恍惚。
昏黃的燈光之下,隱隱約約像是看到了趙志猛。
趙志光感慨,“我們玉啟長大了,現在都能說媳婦了。”
孫廣元也點了點頭附和,“是啊,玉啟長得真像志猛哥。現在靈芝成親,玉啟也開始說親事,志猛哥知道的話,一定很開心。”
“嗯,三嬸一家很好,孩子們也都長大。志猛哥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趙志光感慨,時間過得真快,他們還以為自己是小伙子呢,可是下面的小輩都已經長大了,他們已經到了中年。
趙玉啟聽到兩位叔叔提到父親也非常感慨,“我爹是看不到了!”
孫廣元想了想,然后又說:“當年你爹沒有找到尸首,只是找的銘牌,說不定也跟你二叔一樣,在外面有一番機遇還能活著回來呢。人心里總歸有點念想,心里就能舒坦一點。”
聽到這話,趙玉啟點了點頭,“我奶奶也是這樣說的,雖然家里有牌位,那也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現在就是我爹的狀態。雖然希望很渺茫,但我二叔的出現,讓我們心里還有點念想!”
說了這么多,孫廣元言歸正傳,“那三嬸看上哪家姑娘了?是你不喜歡嗎?還是說你已經有喜歡的姑娘,不好跟家里人說,想請我和你志光說幫你說說!”
趙玉啟訕訕笑笑,“回兩位叔叔,我并沒有喜歡的姑娘,我偷聽到我姐說孫大夫的孫女很好,想給我說親。我以前只是遠遠的見過孫姑娘一次,沒有看得真切,也不知道孫家姑娘怎么樣。
我想著廣元叔家的嬸子是唐家的姑娘,是孫夫人的娘家侄女,一定要認識孫姑娘,想跟嬸子打聽一下孫姑娘的秉性。咱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