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芝過去,那些人如果沒有歹意還好。
如果動起手來,磕著碰著了,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趙靈芝看向丈夫,仔細交代,“那些人看樣子不像有惡意,所以你上前問的時候禮貌點,不要太失禮。”
傅景瑞點頭,“好!”
傅景瑞走到村口,看到徐大等人正指揮著那些泥瓦匠蓋房子。
傅景瑞一眼就能夠分辨出來徐大是這些人的頭領(lǐng),走到徐大的旁邊。
傅景瑞對徐大說:“這位兄臺,我有話問你,咱們往那邊走走,方便說話。”
徐大一愣,上下打量傅景瑞。
雖然傅景瑞笑容可掬,但徐大不敢大意。
因為他能夠感受到來自于傅景瑞身上的威壓,嚴陣以待。
徐大笑笑拱拱手,“那就請吧,傅先生。”
往前走了二十多步,徐大問道“傅先生,你有什么話要說呢?是不是對我這個鋪子有什么建議呢?”
傅景瑞搖了搖頭,盯著徐大,“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們早就發(fā)現(xiàn)你們這些人不一般,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賣貨郎,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徐大笑笑,“傅先生說笑了,我們就是看中了四姓村這邊來往的商旅多,在這邊開個雜貨鋪子和茶棚,能賺錢,沒有其他意思。”
傅景瑞笑了笑,“我都直接問你了,證明我對你們雖然不至于一清二楚,但是也有所了解。
雖然你們說的是當?shù)氐脑脐柨h話,但這是你們后來學的,你們有京城那邊的口音。
你們到底是受誰指使來這邊的?我們家的小孩為什么能夠得到你的關(guān)注啊?如果你不說的話,那我就只能把你們抓起來嚴刑拷問了!”
徐大曾經(jīng)看到傅景瑞教導村子里面的人練武,知道傅景瑞的武功在他之上。
如果貿(mào)然打起來,不僅他打不過,而且還會暴露身份。
徐大遲疑,好一會兒才說道:“我們對趙家沒有惡意!”
傅景瑞笑笑,“這一點我們趙家也感覺到了!不要避重就輕,說出你們的來歷!”
徐大見傅景瑞景睿和趙家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異樣,而且還上前之外。
如果現(xiàn)在他還說謊的話,不僅有可能被抓起來,還有可能被嚴刑逼供,后續(xù)還會造成各種各樣的誤會。
徐大思索片刻,然后回答:“在下是鎮(zhèn)國公徐晨澤的親兵,特地來保護小主子。”
傅景瑞大吃一驚,他和趙靈芝都猜到可能大有來頭,但沒想到來頭這么大。
“誰?你再說一遍?”傅景瑞不敢置信,眼神灼灼地看向徐大。
徐大鄭重回答:“是鎮(zhèn)國公徐大將軍,當年的事情,將軍已經(jīng)查明,特意派我等來保護夫人和小主子。等到主子凱旋,必然回來接夫人和小主子。”
傅景瑞看向徐大,見這個人不像說假話,“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說假話,你會讓你的下場很慘。”
徐大拱手,“徐某沒有說假話,再過段時間,或許主子就來了。到時候,您就可以確定我說的是真是假。”
傅景瑞回去了,一路沉思。
這一次,他又要感慨趙家的造化,那真是太好了。
雖然姑姑趙半夏經(jīng)受磨難,但最后的結(jié)果居然那么好!
趙半夏居然給鎮(zhèn)國公生下來三個孩子,對于只有一個女兒的鎮(zhèn)國公來說,那就是功臣。
有鎮(zhèn)國公護著,以后這母子三人應該過得不差。
傅景瑞回來之后,仍舊一臉的震驚。
趙靈芝見丈夫回來,急忙問:“夫君,那徐大有什么來歷?很大嗎?咱們有能力對抗嗎?”
傅景瑞見妻子很著急,點了點頭,“來頭的確很大,不過有我在,當然有能力對抗。”
“那到底是誰啊?”趙靈芝急了,拍了傅景瑞的后背,“你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