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xiàn)在她是王妃,傅景瑞是王爺,他們在京城的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
為了不給娘家惹上非議,所以趙靈芝一切按照規(guī)矩來,下午回王府。
馬車上,傅景瑞看著孩子,感慨說道:“看到祖母岳父,還有姑父,我這心里就踏實了。”趙靈芝輕笑,“是啊,鎮(zhèn)國公現(xiàn)在是咱們姑父,雖然不會明著支持你,但有他在,別人也不會任意欺負咱們,得罪我們。”
“是的,咱們過幾個月就去云越十五城,我那些兄長,自從我被冊封為安南王之后,一個個對我客氣很多,可見之前咱們的猜測是對的。”傅景瑞笑道,看向趙靈芝,“只是要委屈你,要跟我一起去千里之外的地方。”
趙靈芝輕笑,“談不上委屈,別的不說,就算是當今的圣上,難道他就能為所欲為嗎?不可能。
每個人從出生,都是一段修行。怎么走好這段路,就看每個人的能力。
你我既然有這樣的身份和地位,經(jīng)歷和遭遇,那么咱們就接受。一切順其自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傅景瑞笑聲爽朗,就喜歡趙靈芝這樣的豁達氣度。即使前面都是黑暗,她也能用一雙慧眼尋找前進的路。
孩子有些困了,開始趴著睡覺。
可就在她們經(jīng)過鬧市區(qū)的時候,有人驚呼,“讓開,讓開!”
趙靈芝一愣,打開窗簾一看,就看到女扮男裝的三個人 ,騎著馬,手里拿著馬鞭,從鬧市區(qū)招搖過市。
雖然沒有傷人,但路邊的小攤小販,卻因為路人的慌亂躲避,弄亂了東西,有點甚至弄壞了。這三個人只顧著騎馬的意氣風發(fā),根本就不顧路人的死活,甚至看到路人因為躲避摔倒,哈哈大笑。
雖然年輕少女的聲音很好聽,但在這時候,卻讓趙靈芝心生厭惡。
抬手打出去三個透明的光點,沒入這三個女男裝的權貴小姐的腿上。
在外人眼里,趙靈芝只是彈了一下手指。
趙靈芝眉頭緊皺,問外面的侍衛(wèi),“那三個人是誰啊?哪家的?”外面的侍衛(wèi)連忙回答:“王妃,那是長公主所出的善真郡主,淮陽侯家的大姑娘,以及吳尚書家的大小姐。平時就喜歡女扮男裝,騎馬過街。”
趙靈芝冷笑,面露鄙夷,關上了窗簾。
傅景瑞看著趙靈芝嫉惡如仇的樣子,覺得可愛,“要不明天咱們參一本?”
趙靈芝擺手,“不用多此一舉,看樣子她們這樣做已經(jīng)不止一次了。沒人敢阻攔,我們剛來京城,也沒必要跟這樣刺頭對上。不值當?shù)摹?
畢竟咱們可以去封地,但我娘家人還要在京城。被這樣猶如惡狗一樣品行的人盯著,不是好事情。”傅景瑞聽到趙靈芝對這三個的形容,微微一笑,“那行,那咱們就視而不見。”
趙靈芝冷冷一笑,挑眉傲氣,“我看到了不平事,怎么能視而不見呢?既然她們喜歡騎馬,那就讓她們騎不了馬,不就行了?”
傅景瑞一愣,笑著問:“你是怎么做到的?”
趙靈芝搖了搖頭,笑著說:“保密。”
如果她只有一個人,她可以做一個無所不能的女俠,可現(xiàn)在不行,她有家人,有家庭,總是被束縛。
不過,她的個性就是小心眼,不懲罰那些視人命如草芥的人,她心里不舒坦。
傅景瑞見趙靈芝不說,也不再多問。
只是在第二天下朝之后,就聽說了長公主家的善真郡主左腿疼,沒有傷痕,也沒有青紫,更沒有磕著碰著,骨頭也完好,脈絡也正常,可就是腿疼。
宮里的太醫(yī)已經(jīng)去了兩撥,但都沒查出來什么問題。去外面請大夫,也不行。
很快又傳出來淮陽侯家的大姑娘,以及吳尚書家的大小姐,也腿疼。
傅景瑞驚愕,昨天他還想問趙靈芝怎么懲罰那三個不知體恤百姓的高門貴女,但趙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