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芝輕笑,“既然你覺得可行,那我就開始著手了。三天之后,我給你藥。”
傅景瑞十分信任趙靈芝的醫術,帶著趙靈芝做好的藥放在荷包里,掛在腰間,跟平常一樣,并沒有任何異味。
傅景瑞每次想盡辦法,求見周武帝,就連周武帝平時練武,也要緊跟其后。
傅景瑞軟磨硬泡,伏低做小,給云越十五城要回來三年免稅的政策,五年稅收減半。
“父皇,兒臣雖然還想跟父皇多要一些銀子,但也知道父皇管理那么大的國家,處處都要用錢,所以兒子寧愿減衣縮食,也不會跟父皇要銀子,有這些政策就夠了。”
再一次進宮,傅景瑞拿著良種改良計劃,來找周武帝。
傅景瑞滔滔不絕,說得繪聲繪色。
周武帝一愣,“真有種植三季四季的稻谷?”
傅景瑞點頭,“有,兒子以前在南越,有的地方,可以做到。雖然每一茬的產量不高,但一年收三次,那就很多了。這次兒子去云越十五城,著重改善良種。”
周武帝點頭,“如此甚好,若是我兒能夠做成功,朕必有重賞賜。”
第三次進宮,有關興修水利,道路維修方面的問題。
第四次進宮,醫療衛生和當地的藥材。
第五次進宮,當地的蠻夷,需要大周文化訓化,請求朝廷支援識字的人,在云越開館授學。
一連十幾次,反正每次傅景瑞進宮,都會佩戴荷包,盡量往周武帝身邊湊。
以至于周武帝被要煩了,直接不見傅景瑞。
雖然一開始那些王爺提高警惕,以為傅景瑞有想法,但后來看到傅景瑞三天兩頭跟皇帝提要求,要東西,要政策,便猜測,這是傅景瑞不想去云越十五城。
換成誰,去那樣的地方,都會不心安,多要東西,多要政策。
想明白這些之后,那些皇子又不擔心了。
實在是,在云越十五城那邊,太過偏遠,平時賦稅也收不上來,減免就減免一半,沒啥了不起。
就這樣,磨磨唧唧整整一個多月,直到春闈開始,皇帝和朝廷的重心都在科舉考試上。
三叔和考上舉人的弟弟們,全部下場考試。
族長家的孫子和村里的一個王姓的子孫,也在其中。
能考上自然最好,考不上,就當積累經驗,心態很好。
這段時間,所有事情,幾乎給都科舉考試讓路。
國家選才,重中之重。
趙靈芝這幾天難免有些焦急,但又不能打擾娘家的考生們。
半個月終于考完。
趙老太就帶著家人孫子孫女來安南王府,看望孫女。
畢竟不久之后,孫女就要啟程去云越十五城。此去遙遠,下次見面,不知道是何時。
“三叔,你們考得怎么樣啊?”趙靈芝問,其實三叔應該一定能考上。
桂安府那邊雖然不是南方的學風盛行的地方,但作為解元,那也是真才實學。
趙志恒笑笑,“應該榜上有名。”
趙靈芝又看向趙玉炎,“你呢?”
趙玉炎笑笑,“也差不多吧,反正我都做出來了,都沒跑題。至于能不能考上,就看天意。能考上,自然最好;考不上,我就去書院苦讀三年。”
“是啊,大姐,我們心里有數呢,您別擔心我們。”趙玉寶笑道,已經適應了京城的生活。
現在趙玉寶平時跟兄弟們住一個院子,一起讀書,一起逛街,偶爾也會去鎮國公府住幾天,陪陪母親和弟弟妹妹,還能跟繼父學點東西。
來京城之前的忐忑,消失不見。
他長大了,他想翱翔天際,現在母親和弟弟妹妹有繼父照顧,他也能放心。
其他人也是這樣認為,深以為然,能夠調整好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