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節課下來,連寒和宗易鈞并排離開教室,“教授的課挺好玩兒的。”
“是啊。不過如果沒有監控就更好了。”宗易鈞對那個監控器耿耿于懷。
“那也沒什么啊。反正我們上課肯定會認真聽啦。當它不存在就好了。”連寒無所謂的樣子。
畢竟除了赫麗·文森特,海瑟薇肯定也會監督她的學習,怎么都不能松懈的。
“你倒是自信。萬一哪天走神或者睡著了呢?不過——這頭發是不剪了?”
“是啊。中午的時候洛嫻學姐告訴我的,頭發可以不剪,但必須扎起來,不能有礙行動。學姐人真的是太好了。”連寒笑著。
“那最好不過了。”宗易鈞笑笑。
連寒很在意她的頭發。
“易鈞,我們……”連寒還想說什么,智腦在這時亮了一下,只得改口,“易鈞,我還有事,先走了。”
宗易鈞目光在她的智腦上停了一瞬,面帶微笑,“去吧。注意安全。”
“知道了。”
看著連寒消失,宗易鈞臉上的笑立刻就垮掉了,剛剛才約好的云吞面啊!連寒同學忘性真大。
“嘖!你這是死了爸媽嘛?臉色這么難看。”
宗易鈞懟回去,“如果令姐知道你這么咒她的導師,心情一定非常美妙。”
“你!”亞伯·蘭斯臉色一變,“宗易鈞!我就是隨口說說。”
“你隨口說,我也就是隨便提提啊。你這沉不住氣的性子——嘖!”宗易鈞上下打量著他,學著他嘖了一聲,嫌棄之情溢于言表。
“切!不就是被美人姐姐撇下了嘛?至于拿我撒氣?”亞伯·蘭斯臉色不好。
“剛剛是你先開口的。而且,我有必要重申,我家連寒才沒有撇下我呢。她就是臨時有事要處理。”
“她什么時候成你家了?”
“我樂意。”
“你最好祈禱最好別被人家看出你的花癡本質。不然,呵呵……”
宗易鈞臉色一黑,“亞伯·蘭斯,擂臺走起?”
“去就去。誰怕你?”
……
天網,某咖啡廳。
“導師?瑞拉,還有海瑟薇?你們這是?”連寒看著這三人,明晃晃的驚訝。
“小殿下不用那么大聲,我們都聽得到。”
連寒反應過來,聲音恢復正常,“不是你們說要我隱藏身份的?這是干嘛?”
“面對相關的軍部人員是不需要隱藏的。赫麗·文森特,聯邦南方軍團上校,在赤焰任職八年余,完全可以擔任保護殿下的任務。”瑞拉臉上掛著笑,解釋。
“之前不是說讓海瑟薇保護我嗎?”
“之前的遇襲說明海瑟薇小姐已經暴露了。我軍部上校的身份暫時無外人知曉,可暗中保護小殿下。”赫麗道。
暗中保護嗎?那她能不能信任導師呢?連寒眨眼,又看向瑞拉。
熟知她性子的瑞拉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那我們弱不禁風的小殿下就交給文森特上校保護了。”
“弱不禁風”四個字被加了重讀,赫麗只覺得對方這是在警告她保護好人,便道“一定盡力而為。之前遇襲也是我們軍部的疏忽。”
“文森特上校無需自責。遇襲一事,經過與凌少校的溝通已經掀篇了。小殿下身子骨比較弱,上校還要多費心。”瑞拉回道。
看著回答滴水不漏的瑞拉,赫麗想起凌家公子對這人的評價——狐貍,還是只笑著的狐貍。
看來凌家那位他沒少在這人手里吃虧啊。
“職責所在,一定不會讓諾爾失望。”
他都這樣質疑了,竟然還沒給他留下把柄。瑞拉對這位出自落魄世家的上校提升了幾分戒備,“那就拜托了。文森特上校。”
“閣下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