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老頭念叨了半天,發現連寒態度敷衍,轉而安慰[安心啦。不就是跑到了未來嗎?又不是回不去了。]
連寒默默翻出一則消息,指給他看。
“尋人啟事凌家小公主意外失蹤,消息者凌家必有重謝。”
邢老頭……瞬間被打臉簡直不要太疼。
[那個你之前到底記起了什么?]
連寒看向自己的左手,長度三公分的蟲形印記,卻清晰的連蟲子的紋理都能看清,仿若活物一般。
她閉了閉眼,聲音平靜的沒有任何溫度,[血冥花的養料是血蟲,而血蟲的食物就是我們。]當這個印記重新出現,她就會像那個人說的一樣,放血剜骨才能得到短暫的解脫。
邢老頭還想問,但看她的情緒,明智的止住了這個話題,[那現在怎么辦?回去認親?骨齡對不上號的情況下,凌家能信你嗎?]
[問系統。系統,沒死的話就出來吱一聲。]
[吱]
連寒兩人……原來的高冷系統呢?這是變蠢了?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出場方式不對,系統發布任務,[觸發生存任務,升級1號異獸卡。請宿主就地取材。]
[任務先放放,這個印記,有辦法消除嗎?]說完,連寒補充,[任何代價都可以。]
系統沉默一下,[應宿主需求,根據等價交換原則,將剝奪宿主痛覺。]
系統聲音落下,女孩看著手背的印記一點點消失,終于勾起了唇,露出一個艷麗又透著瘋狂與危險的笑。
[你確定你真的冷靜下來了?]邢老頭覺得不妙。
從她被刺激想起來8歲之前的事開始,這丫頭的狀態就一直不對。哪怕現在看著冷靜,可這做出來的事卻一點都不冷靜啊。
[我很冷靜的在向如何讓血冥花消失。]
這叫冷靜?邢老頭想把這妮子拎起來打一頓,卻聽她繼續說[血冥花,我不信只有諾拉星存在這個組織。以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做不到將之完全毀滅。這會是一個漫長非常的過程。]
[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只不過從現在開始,我的目標將是毀掉血冥花,殺死滄溟。]
女孩語氣中透露著的認真讓邢老頭沉默。
她是真的冷靜下來了。可是情況比他預料的似乎還要糟糕。如果只是一時憤懣,他把人勸住,等她理智回爐一切都還能從長計議。
但她現在是真的冷靜,冷靜的在計劃如何摧毀那個組織。她心里已經認定了血冥花必須消失。
連寒是一個能夠虛心接受別人意見的人,她會在拿不定主意是問他問系統,在會在有了決定后聽從合理的意見做出改變。
但她也是一個很固執的人,一旦她認準了一件事,那么無論誰勸都沒用。
他很早就知道,別人撞了南墻還會回頭,可連寒不會,她會選擇把自己的頭練硬,直到一舉撞塌南墻!
她現在認定了摧毀血冥花,邢老頭已經無法想象如果她之后發現血冥花人力不可摧毀時,會怎么樣?
他無法確定那個時候的連寒還會不會堅守自己的本心,又或者會選擇不擇手段、不惜一切去摧毀血冥花。
邢老頭現在很糟心,就像他悉心呵護的花兒馬上就要綻放了,可是她卻在看到壞人后,刺激過大長歪了,而且歪的方向還無法預料!
滄溟那個混蛋!
[老頭,有沒有什么血一樣的顏料,涂到身上任何手段都不能抹除的那種?]
[你想做什么?]
[印記消失了,需要再紋一個。]
邢老頭忍了忍,沒忍住,[你有病?為了抹除印記都已經和系統做交易了,還把印記紋回來干嘛?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