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寒……
邢老頭…………
眾人“妹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男人在外打拼也不容易,花他的錢,怎么還不能省點心呢?”
“就是啊。這么任性當心哪天自家男人跑了,看你上哪兒哭去。”
“我說大兄弟,女人不能慣著,你越慣她就越……”
后面的已經聽不到了,因為連寒抬手將湯汁往寧玨身上招呼,然后走了。
寧玨側身避開,對眾人歉意一笑,去追連寒時,還能聽到眾人的感嘆。
“這么好看又寵妻的男人我怎么就沒遇到呢?偏偏有人還不知道珍惜……”
連寒并沒有走出多遠就被寧玨追上了,“小寒,你這一生氣就走人的習慣就能不能改改嗎?”
連寒“……大叔,我們不熟,真的!”
寧玨低笑一聲,“都同床共枕過了,小寒你還想怎么熟?我一定奉陪。”
同床共枕?連寒臉色一僵,如果此刻將她的心情用數據形式展現的話,一定是一堆亂碼,加滿屏問號。
三年后的她竟然看得上老男人?!開什么鬼玩笑?他們差幾歲來著?而且!她不關注軍部的人都知道寧上將是個不昏主義者好吧?這確定不是誰假冒的偽劣品?
邢老頭就靜靜在那兒看寧玨怎么給自己的情路添加障礙,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對方認真的,但是小寒就算是三年后,她也還不夠成年呢。想讓她早戀?這是真當他老頭不存在了?
不過,邢老頭又看了一眼寧玨,這人估計是偷換概念了。這話他拿來調侃現在的連寒沒問題,可對于跳躍時空過來,一切都還沒經歷過的連寒他已經能預料回去后這丫頭怎么遠離寧玨了。讓他自作孽哦!
隔著面具寧玨看不清女孩的神色,但也知道再逗下去,人惱了倒霉的還是他。
于是正色道“乖,這里真的危險,你先回住處,我晚會兒再來找你。”
“找我同床共枕?”女孩看著他,涼涼道。
“如果你愿意的話,更深層次的也不是不可以。”
連寒想打人,但考慮到武力值問題,將這事記賬,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邢老頭……小子啊,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看上的連寒,但你自求多福吧。以這丫頭的記仇程度,以后你指不定就在這棵樹上吊死了。
“今天心情不好?”寧玨挑眉,不然日常相處模式怎么會把她惹毛?
連寒冷笑,“看到你我哪兒都不好。”
就算寧上將轉性準備結婚了,別說她沒考慮戀人,就算考慮,也應該是從聲音好聽的考慮啊。
像是北廷、江辰希,那聲音天天聽都不膩,寧玨有個好皮囊,嗓音卻連白澤都比不上,而且還比她大那么多,雖然實力是強點地位高點,但她要他做什么?
3她早晚會達到的。
確實是在生氣。尚且不知自己已經被對方女孩嫌棄了一個遍的寧玨暗自思量,下次逗人還是應該先看看她心情再說。
“回去吧。連水星現在真的不安全。”
“它安全了,本小姐還不來呢。你趕緊……”
連寒突然挑眉,摸出一張卡牌,墨綠色的1號卡此刻正散發著淡淡的光輝,溫度也在不斷升高。
寧玨的關注點卻落在了女孩的手腕,那是一條銀色手鏈,上面有著不甚顯眼的灰色寶石,外形相當眼熟。
“希瑞不是壞了?你找人修好了?”
“什么希瑞?”連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空間手鏈居然也有名字了?
不過以她對手鏈的珍視程度,怎么會壞?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想起正事,連寒無視某人的疑惑,重新看向卡牌,然后發現亮度不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