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寒當然沒有遇到危險,雖然她用的是隨機傳送卡,但傳送過程中出現了一點小意外,然后
碧水星。
羅賓咖啡屋。
連寒“看到”旁邊的12號桌,兩個少女互相打鬧說笑,其中一人像極了她自己。
剛剛傳送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股力量牽扯,可這是?她怎么能看到了?
連寒疑惑,然后發(fā)現自己的世界再度黑了下來。
而坐在她對面的女子,靜靜看著女孩眼中的幽光消失,一雙黑眸重新失去焦距與色彩,不由皺眉。
“你怎么了?”
然而女孩卻并沒有看向她,依舊朝向12號桌的位置。她確定這孩子不認識自己,所以不應該無視她啊。
女子覺得不對,握住連寒的手,身體上的接觸,連寒終于有了反應,下意識想掙脫她的手,卻又把手伸向她,攤開,“有事就寫在手上。我現在看不到聽不到。”
連寒慶幸她傳送之前,就恢復了本來的樣子,不然在這種有人在場的情況下變回連寒,就真麻煩大了。
女子眉頭皺得更深,“怎么回事?”
“在回答之前,我需要知道你是誰?就是你剛剛把我?guī)У竭@里的嗎?”
女子猶豫一下,在她手心寫下三個字。
沈思涵這個名字她聽過的,從她那位父親口中,是她母親的妹妹,也是蘭斯家現在的家主夫人。
“您找我有事?”
按照父親的說法,沈思涵不顧姐妹情誼和母親喜歡的人走到一處,之后被母親挑戰(zhàn)機甲格斗,還在母親最擅長的方面贏了,母親受此打擊后退學,參軍。
感情這種事沒有對錯。雖說她不恨這人,但也喜歡不起來。本來,她那位未曾蒙面的母親的履歷上可以再多一個光點的聯邦第一學院帝洛學院的優(yōu)秀畢業(yè)生。
“你一直沒有去蘭斯家族,我只能自己來看看你。”
連寒皺眉,蘭斯家族?她不是家主夫人嗎?這個稱呼,未免太生疏了點。
把疑惑壓在心底,連寒問“只是看看?”
“你該叫我一聲姨。”
“我連父親兄長都不認了,怎么還有姨呢?”
沈思涵皺著眉,在她掌心寫下“你單方面的不認并沒有什么用處。凌家還是把你視作女兒妹妹,甚至比之前更加愧疚。我也是。”
連寒沉默片刻,“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關于你的眼睛。你就沒有什么要問的?”
連寒立刻想到年前在奎星的時候,沈思涵借用了她的眼睛,然后她昏睡了一天。
“為什么給我?”
“昔夜眸是沈家的。你母親把她給我,我送給你也算是物歸原主。”
“你不是也姓沈?”
“不一樣。我只是她父母收養(yǎng)的孩子。”
所以這還是養(yǎng)女搶了正牌女兒喜歡的人?連寒想想就覺得混亂,難怪父親和兄長看她一直不順眼。“昔夜的作用是觀過去,那你為什么能借用我的眼睛?”
“昔夜是成對的。一雙給沈家最有天賦的孩子,一雙則是身為丈夫的聘禮或者是妻子的彩禮。成對的昔夜是互相連通。而現在一雙在你身上,一雙則在我這兒。”沈思涵笑著寫下。
連通嗎?連寒覺得神奇,但很快又皺眉,“按你的說法,昔夜該屬于一對夫妻。”
“確實。你母親把它們給我,原是想讓我給羅伊蘭斯的。”寫到這里,沈思涵臉上閃過不屑和厭惡的情緒,可惜連寒看不到。
羅伊蘭斯,蘭斯家族現任家主,沈思涵的丈夫。
“那你為什么給我?”
因為他不配!沈思涵想著,卻是寫下,“昔夜為沈家之物,我不過是個養(yǎng)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