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起床,顧眠就拿顧承讓當洪水猛獸一樣,根本不給他靠近的機會,最主要的一點就是。
他無時無刻的不過來找自己聊天,就算是不聊天,也會主動上前,湊著一張臉,怪難受的。
顧眠懷疑,是不是自己睡了一覺,顧承讓腦子不對勁了,可正常情況下,不應該是自己的腦子有問題嗎?怎么會是顧承讓的。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我要出去。”
在第無數次的申訴之后,門口已經被人擋著,還有一個顧承讓時時刻刻的在自己的身邊擋著自己,顧眠耐心即將消失。
“不許,你身子還沒好,昨日就燒了一夜,今日不能再著涼,日后留了病根不好,我們聊聊天,說說往昔即可,你那火鍋店的事情,我找人給你看著呢,不必擔心,至于小青,也有人看著他,若是沒人能看得住人,木古也會看著辦的。”
顧眠瞪著顧承讓,“聊天是不可能的,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之所以生病,也是因為你,現如今你倒是想要當好人了,晚了,顧承讓,你變臉的時候,能不能提前與我說一說,每次突然改變,我怪害怕的,一下子是鐵血無情,一下子又是溫柔無限,到底什么樣子的是你。”
這人的毛病就像是得了精神分裂,時而a人格,時而b人格要不是自己沒研究過這種類型的小說人物,早就給他斷定是不是生病了。
“我并未與你說笑,倒是你,你每次沒有任何的痕跡,忽然的溫和,忽然的不搭理,忽然的看到我就想要殺了我,我早先說過了,你若是想要殺了我,直接動手就好,何必這樣溫水煮青蛙。”
顧承讓說著這話的時候,眉眼間都是失落,盡是委屈的模樣,顧眠簡直沒眼看。
深呼吸,顧眠找了位置坐下,身邊的粘人精也靠近了,她沒法子,只好談話。
雖說是沒什么好說的,可人家就是要說,那倒是可以創造一下。
只是顧眠沒想到,她還沒開口,人家就說了。
“昨夜你生病,發燒之際,聽到你說了很多的話,我想了很久,是我對不住你的,我只想要知道,當年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究竟是我對不住你,還是你對不住我,我都既往不咎,若是我對不住你,只要你原諒,我可以此生不見你,若是不放心,我發誓,可好?”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顧眠差點就信了,畢竟自己的胸口處,確實是沒有任何的疼痛,若非如此,她早就直接開噴。
可惜,最后,還是輕微的疼了一點,說明顧承讓還是沒有很誠實,這次,人家玩的不錯,技術流了,直接措辭上面有了變化,發誓也說的模糊了,他要的還是以前的記憶。
可顧眠給不了啊。
病中也不知道到底說了些什么讓人家有這么大的動靜,唯一覺得有些想要躍躍欲試的,是她杜撰的愛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