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處,秦書聊天的態度逐漸敷衍。
剛開始,男子說心情不好,他便認真陪聊,慢慢的他發現男子就是一個話癆。
天南地北,國際大小事務都能吹一會,而且還越說越有勁,甚至和他討論屎殼郎在軍事上的用途。
秦書仰天無語,看在男子剛才幫他的份上,忍了,偶爾應答幾句敷衍。
半小時過去,男子還沒有收斂的跡象,秦書忍不了,客氣打斷,“那個……大叔,我覺得我們非常投緣,改天請你喝茶,我們坐下來慢慢聊,我現在可能要回去,不然會受到處罰。”
男子微笑道“好,我也覺得我們很投緣,改天我請你喝茶,前些天剛得到一包上好西湖龍井,所謂好茶待好客,你一定得來。……喝茶也有很多講究,………”
秦書看他再一次‘唐僧’附體,全身肌肉緊繃,牙齒咔咔作響,要不是理智尚存,男子已經趴在地上。
他有點后悔,為什么要找他幫忙,為什么不直接走了?為什么要留下來受罪?為什么要下來買東西?
“大叔,我們改天再聊如何?真要走了!”
男子道“好,你什么時候有空?有聯系方式嗎?”
“沒有聯系方式,我叫蘇秦,在新兵二班。”
“有女朋友嗎?……模樣長得很不錯,要不要我幫你介紹?”
“不用,不用……”
“別害羞………”男子呱呱呱的又說了一段。
秦書無語問蒼天,他可能要做出強行離開的不禮貌行為。
他受不了,暗中潛伏的人也受不了,眼看任務時間逐漸減少,他們不能再等待新兵離開。
請示上級,立即展開行動。
“大叔。”秦書再次打斷他,“我真要走了,有機會一定請你。”
不容男子多言,秦書轉身就要離開。
忽然,他耳朵微動,聽到輕微腳步聲。
‘被發現了?’
偷偷出來買東西被抓住,有他好果子吃,不怕體罰,怕被馴話,嘰嘰喳喳弄得他心煩意亂。
轉身偷瞄,神情一愣,他看到4個身背步槍,頭戴黑色面罩,渾身散發出一股凌厲氣息的人沖過來。
‘什么情況?’秦書懵逼,軍營里難道還有劫匪?這不是小羊羔罵母老虎,找死嗎?
“速戰速決!”為首的蒙面男子發出指令。
秦書愣神之際,他們已經沖到面前。
“楞什么,快去叫人!有敵軍入侵!”‘大叔’急切大喊。
“敵軍入侵?”秦書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相信,心中不由一樂,要是真的有敵軍或者匪徒闖入,他們也不必反抗,直接抹脖子自刎了事。
他猜測,要嘛是惡作劇,要嘛是演習。
惡作劇可能性不大,只剩演習。
還有一點想不通,大叔為何要把他脫下水?有一點可以肯定,男子不是故意為之,純屬偶然,他不可能預測自己會下來買東西。
想不通,也懶得再想,反正不關他的事。
“你們慢慢玩,我走了。”秦書轉身離開,就當沒看見。
“來……”‘大叔’大聲呼喊,本來想說‘來人啊,救命!’結果剛喊出一個字,他就被捂住嘴。
“把新兵也抓起來,不能走漏風聲。”
為首黑衣男子和另外一人快速向前撲去。
秦書猜的不錯,他們確實是在演習,而且還有多項考核指標,一、活捉對方首腦;二、追蹤與反追蹤考核;三、營救與反營救考核;四、此次演習是上級對他們的考核。
秦書必須被捉,不然被暴露的風險極大。
如果是實戰,秦書已經躺尸。
問題是現在不是實戰,他們也不能動用武器打死或者打昏秦書,只能進展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