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言看著遲故淵深邃的眼瞳,猶豫了片刻上車。
“麻煩送我去濱江醫院,謝謝!”說完,她靠著車座,緩緩閉上了眼睛。
真是好累,從昨天到今天她連眼睛都不敢閉一下。
遲故淵示意蘇逸辰把車開慢一點。
到了濱江醫院,余璟言還沒醒,遲故淵也沒有叫醒她,他看著余璟言,她睡得并不安徹,鵝蛋般的臉上布滿了疲倦,眉宇時不時蹙起。
余璟言睡得太熟了,不小心就靠到了遲故淵的身上,她立馬驚醒,睜開眼。
“不好意思。”
“沒關系,要是有什么幫得上忙的,你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遲故淵紳士地回答道。
“謝謝。”余璟言下車把車門關上,長舒了一口氣,朝著醫院過去。
遲故淵看著余璟言嬌小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才示意蘇逸辰開車離開。
公司的事情余璟言不懂,但她相信,只要父親好起來,所有的事情都能夠被解決。于是她又照顧了父親一天,又請好了護工后,便回了家,還沒進家門,就聽到了林愛蓮和余璟園兩個人有說有笑。
“還好老頭子出事了,我還擔心余璟言向他告狀呢!現在好了,媽你作為臨時董事長,可要給我安排一個好位置。”
“放心吧,我當然不會讓你吃虧,你想要嫁給許奕,我不是在幫你鋪路嗎?就是可惜遲家少奶奶這個位置了。”林愛蓮嘆了一口氣。
“有什么好可惜的,那個遲家二公子遲故淵不過是個坐輪椅的私生子,怎么比的上許奕。”余璟園滿臉的不屑。
林愛蓮想想也是,不過她現在倒是擔心,遲家知道她們要悔婚,會不會報復他們。
聽到這里,余璟言再也忍不住,直接推門而入,巨大的聲音讓別墅里的兩個人都停下了說話,朝她望了過來。
“哎呦,我們家大小姐回來了,快……”林愛蓮立刻換了語氣,活脫脫像極了妓院里面的老鴇子。
“現在就我們三個人,你還裝什么?”余璟言怒氣沖沖地打斷了她。
林愛蓮也不再裝了,蹭地從椅子上起來,走到余璟言的面前,不客氣地嘲諷她道“吼什么?你還當自己是余家的大小姐呢?”
“是你害的我爸,對不對?”余璟言冷聲問道。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你以為你現在能和我斗嗎?”林愛蓮毫不忌諱地說道。
余璟言額間的青筋暴起,直接揚起手一耳光落在林愛蓮的臉頰上。
“媽你沒事吧?”余璟園看到自己媽媽被打,趕緊站起身和余璟言扭打在了一起。
突然,林愛蓮拿起桌上的花瓶狠狠地砸在余璟言的頭上,余璟言頓時就懵了,鮮血也從她額頭上流了下來。
余璟園被嚇到趕緊收手,林愛蓮猶豫了片刻,隨后又用花瓶砸在自己額頭上,甚至哭訴道“璟言,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你也不能拿我和你妹妹出氣呀!”
“你……”余璟言捂著額頭,眼前一片血紅,眩暈的感覺也讓她站不穩。
“夫人,你沒事吧。”
“小姐,你這是做什么?”
傭人們聽到聲響趕過來。
“她瘋了,你快讓她出去!”余璟園指著余璟言命令到。
傭人猶豫了片刻,還是將余璟言給拉出門,到了門口,傭人止不住的對她道歉。
“對不起了大小姐,現在是夫人當家,我也是沒辦法。”
余璟言捂著滿是鮮血的額頭,疼痛讓她幾乎無法思考。什么叫做墻倒眾人推,她現在算是體會到了。
別墅里面,傭人幫林愛蓮包好了傷口。
“自持高貴,其實和她媽媽一樣賤。”林愛蓮忍不住罵道。
“媽,你別生氣了,還好你反應的快,要是被人看到我們一起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