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余璟言發現自己在醫院,遲故淵正坐在病床旁邊,她動了動,發覺手中空無一物,扭過頭看向遲故淵,著急地問道“我的項鏈呢?”
遲故淵把項鏈拿給余璟言,問道“為了一條項鏈值得嗎?”若不是他及時出現,她現在恐怕都淹死在湖里了。
“這是我媽媽給我留下的,很重要!”余璟言拿著項鏈只覺安心了許多。
遲故淵眼中閃過一抹憐惜,曾幾何時他也有比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可惜被人生生給摧毀了。
很快,他回過神,眼中恢復一貫的冷漠“醫生說你低血糖,這些天好好休息,至于你父親那邊我會派人照顧!”
“多謝。”
“作為你的未婚夫這都是我該做的。”遲故淵淡淡道。
余璟言心里莫名一暖,看向遲故淵棱角分明的臉,心口宛如小鹿亂撞,她深吸一口氣,別過頭,臉頰微微發紅。
半晌,她伸出手把項鏈遞給遲故淵“遲先生,能幫我一下嗎?”
遲故淵沉默地接過項鏈,幫余璟言把項鏈戴在脖子上。
余璟言垂眸看著脖間的藍寶石,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余璟園,這次我不會再讓著你!
醫院外面,蘇逸辰站在遲故淵旁邊。
“這余璟園也太可恨了,把余小姐的婚紗毀了就算了,還搶人家母親的遺物。若我是余小姐,早就把她們母女掃地出門了。”蘇逸辰想著之前從余家傭人打聽的事,不由替余璟言打抱不平。
nr集團,就算余璟言想要趕走她們,也是有心無力。讓你多買的那件婚紗還在吧?婚禮前給余璟言送去。”遲故淵平靜地說道。
“您是怎么知道余璟園會毀壞余小姐的婚紗的?”蘇逸辰想起昨天在婚紗店,老板吩咐他多拿一套,那時候他還很疑惑,多拿一套一樣的有什么用。
“只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
遲故淵看向余璟言病房的方向,眼睛瞇了瞇,他的未婚妻可不是別人說動就可以動的!
很快,婚禮轉眼就到。
化妝室外,余璟園踩著高跟朝里面走去,嘴角微微上揚,十分得意,她倒是要看看,沒有婚紗,余璟言怎么去舉行婚禮。
“砰!”
房門被人用力推開,發出一聲巨響。
余璟言扭過頭瞥向門口,看到余璟園,眼神頓時陰沉了下來。
“你身上的婚紗怎么會……”余璟園吃驚地看著余璟言身上的花瓣拖尾婚紗不由說出口。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余璟言眉眼輕抬,好笑地看著她吃驚的樣子。
“沒什么問題,就是姐姐今天太美了,我看著真是好羨慕!”余璟園皮笑肉不笑,眼睛落在余璟言脖間的寶石項鏈上,雙手不由緊緊地攥著。
可惡!
項鏈也被她找回來了,就連老天爺都在和自己作對!
余璟言聽著她言不由衷的贊美,心底只覺惡心。
“你也不差,只不過可惜卻要借著身體上位。”
“不知道姐姐你在說些什么,什么靠身體上位,我還真是不懂。”余璟園盈盈一笑,壓低聲音在余璟言的耳畔輕輕說“許奕可是看上我柔情似水,不像你不解風情,連男人的欲望都勾不起。”
聞言,余璟言雙手緊握,指甲快要陷進了手心。
“嘖嘖嘖,姐姐你生氣了。”余璟園咧開嘴,丹紅的唇角勾起,像極了表演雜技的小丑一般。
“今天可是姐姐您的大喜日子,可要生氣,不然不吉利。”余璟園看著她越漸陰沉的臉,越來越得意,“你說姐夫這個癱子,新婚之夜能滿足你嗎?”
發現余璟言的臉色鐵青,余璟園止不住大笑。
“啪!”
余璟言揚手狠狠甩了余璟園一耳光,頓時,她涂滿粉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