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逸辰開車來接遲故淵和余璟言一起去給遲崢買壽禮,余璟言畫了一個淡妝,把臉上的疲倦遮住了。
“要是你太累,可以在家休息,下午我再接你一起過去。”
“我沒事,走吧。”
到了商場,余璟言和遲故淵一起挑選禮物。
昨晚她查了一下遲崢喜好文玩,所以正想提議遲故淵去文玩店,遲故淵示意她先去珠寶店。
余璟言有些疑惑,跟著進去,店長立馬過來接待了。
“遲總是要給太太買禮物嗎?”店長一眼就看出了余璟言的身份。
“對,麻煩你把今年的新品給我太太試戴一下。”遲故淵說道。
“遲總,您對遲太太可真好。”店長說著,趕緊讓店員把新品拿過來。
余璟言不知道遲故淵打的什么主意,試戴了一套珠寶,剛剛好。
“祖父的禮物早就讓蘇逸辰買好了,今天帶你出來,只不過是做做樣子。”遲故淵聲音低沉沒有半絲情緒。
余璟言心底莫名涼了一下,果然剛才是自己多想。
到了下午,遲故淵才讓蘇逸辰開車去遲家。
余璟言跟著遲故淵到達遲家老宅已經快要到晚上了,遲家大宅比他們的私人別墅大上三倍有余,處處裝飾奢華,但卻透著一絲冷意。
到了大廳,里面坐著寥寥幾人,有說有笑。
“老爺,二少爺來了。”
傭人的話音一落,熱鬧的氣氛頓時冷了下去。
“爺爺,爸,彤姨,大哥!”
遲故淵一一叫過坐在沙發上的幾人,余璟言緊跟著叫道。
她的眼神不自覺落到主位上的遲崢身上,老人滿頭銀發,臉上爬滿了皺紋,一雙渾濁的眼睛泛著精光。
余璟言心底不免一顫,強忍著心緒,和遲崢對視。
都知道現在遲家的總裁是遲故淵的父親遲洪濤,可是背后真正的掌權人卻是年近七十的遲崢,他的手中握著遲家大部分的股份。
“都什么時候了,才來?讓我們一家人等你一個,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金芳彤狹長的眼睛冷冷地撇了遲故淵一眼,冷嘲熱諷的說道。
余璟言想起昨晚上查到的資料,中年女人叫金芳彤,新聞上說金芳彤的自己娘家勢力很強,連遲崢都要讓她三分。
“不好意思,讓彤姨您久等了,我和故淵在給爺爺挑選禮物的時候耽誤了些時間。”余璟言開口不緊不慢地說道。
“哼!還學會找理由了!”金芳彤聽到余璟言替遲故淵說話,冷哼一聲。
余璟言臉上越過一絲尷尬,她本以為金芳彤至少也會像林愛蓮一樣做做表面樣子,沒想到她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坐吧!”遲崢開口,蒼勁有力的聲音打破了原本尷尬的氣氛。
金芳彤撇了撇嘴,不再說什么,狠狠地剜了余璟言一眼。
落座,余璟言看向遲故淵,只見他神色平靜,看不出半分情緒。
她忍不住伸出手,觸碰到遲故淵的手背,一片冰涼。
遲故淵陰鷙的眼神看向余璟言,反手一把攥住她的手,默不作聲。
余璟言的手被遲故淵緊緊地握著,余光忍不住落在他冰雕一般的臉上,呼吸不由放輕。
“不知道弟妹給爺爺準備了什么禮物?”遲浩軒打量著這個余家落破的大小姐,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余璟言頓時反應過來,趕緊把提前準備的唐朝雕花瓷瓶帶上來。
遲崢看到眼底閃過一抹欣喜。
“這雕花瓷瓶我找了許久了,不錯。”遲崢忍不住站起身,看著雕花瓷瓶的質地,滿意的點了點頭。
遲浩軒輕撇了瓷瓶一眼,對身邊的人遞了個眼色。
傭人立馬拿來一本文件,遞到遲崢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