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診所,林愛蓮踩著細跟走進去,撲面而來的藥水味讓她不由皺了皺眉。
“您來了?”護士趕緊恭敬地帶著她去往余秋生的病房。
林愛蓮看著醫院周身的白色,滿臉厭棄,要不是擔心余秋生就那么死了,她才不會來這種鬼地方。
推開病房,林愛蓮直接快步朝著病床前走過去,只見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躺在病床上。
“這是怎么回事,余秋生呢?”她一雙眼睛瞪大,看起來快要凸了出來。
“不是在這里嗎?”護士看著病床上和余秋生有點相近的臉。
她剛來這里,并沒有見過這個病人,倒是偶爾見過林愛蓮幾眼,每次就帶著她進病房就好了。
“啪!”林愛蓮轉身一耳光扇在護士的臉上,目怒兇光,“叫你們老板過來?!?
小護士一手捂著臉,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她不敢久待,趕緊去找老板。
老板來了之后使勁和林愛蓮道歉,調看這段時間的監控。
林愛蓮這才發現在股東大會那天,幾個黑衣人趁著保安不在把余秋生給帶走了。
她頓時氣得半死,難怪當時余璟言一點也不擔心余秋生的安危,恐怕黑衣人都是余璟言派的!
林愛蓮只好氣沖沖地離開,回到了公司,便看到一份份解約合同擺在她的辦公桌上。
該死!
她暗罵一句,抬眼看到余璟園進了辦公室。
“為了一個余璟言,你這次真的是做過了!”林愛蓮一想到此刻銷售商和股東兩方面的威壓就有些喘不過氣。
余璟園看著林愛蓮臉上遮不住的怒火,直接走過去。
nr董事長,之后對付我們要好吧?”
林愛蓮聽到她的說法,想想也對,和余璟言相比這些又算得上什么?
“這件事一定要好好操作,這么大的事,余璟言這牢是坐定了!就算她還能出來,但帶有前科,or的那群老東西也不敢再用她了!”林愛蓮陰鷙一笑,現在終于沒有人和自己作對了。
“放心,之前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我故意讓余璟言全權負責‘荊棘’,而且把所有的證據都毀了,他們查不到我們這!”余璟園終歸是出了一口惡氣,一想到余璟言要在監獄里面度過幾年她便不由開心。
林愛蓮沒再說什么,不過一想到余璟言手中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她的眼中不由露出一絲貪婪的光。
余璟言已經在拘留所里面待了幾天,待遇就和犯人一樣。遲故淵本想將她保釋出來,未免她受苦,但拘留所里卻說無特殊情況,不允許保釋。
“有人來看你?!?
她跟著警察走出去,本以為是遲故淵,沒想到卻是林愛蓮。
林愛蓮一看到她,立刻擠出了幾滴眼淚,一副傷心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真會以為她是余璟言的親生母親。
“你來這里做什么?”余璟言冷了眼,看著她惺惺作態的樣子渾身上下泛著惡心。
“當然是來看你了,你看你在監獄才待幾天就瘦了,我看著心疼呀!”林愛蓮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準備去摸余璟言的臉。
余璟言眼底的厭惡不加掩飾,她一把甩開林愛蓮的手。
“有話你就直說,這里沒什么人,你沒必要秀你的演技,讓人惡心?!?
“哼!”林愛蓮冷哼一聲,拍了拍剛才被余璟言碰到的手,眉眼輕抬,“到現在你還和你那個死鬼媽媽一樣,裝高傲,有用嗎?”
余璟言聽著她的話,腦子嗡嗡作響,原來以前林愛蓮在自己和爸爸面前表現出的很尊重自己母親都是裝的,她怎么能允許她侮辱自己的母親!
她毫不猶豫地揚起手朝她煽了過去,但一耳光還沒落下,被林愛蓮一手抓住。
“怎么,我說錯了嗎?你媽本來就死了,你再瞪我她也活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