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園去了林愛蓮的辦公室,一想到余璟言剛剛的樣子便氣得不行“那個余璟言,不就是有股份嗎?真是見不得她囂張的樣子!”
“你現(xiàn)在懷了孩子,別動怒,她也囂張不了多久了,有些事情也需要慢慢處理。”林愛蓮給余璟園端了一杯牛奶。
余璟園接過,心情越發(fā)不暢“怎么慢慢處理?”
“這種事情你不用多想,好好養(yǎng)胎最重要,我自然有的是辦法對付她。”林愛蓮嘴角勾起一絲滲人的笑,眼角的余紋不由上揚。
余璟園沒再問什么,摸著肚子,這孩子現(xiàn)在是重中之重,可不能出什么事!
這天下班后,余璟言接到了遲故淵的電話,然后直接打車去了醫(yī)院。
遲故淵告訴她,他將余父安排在了一家私立醫(yī)院里,這里有著名的腦科醫(yī)生可以替余父治療。
到了醫(yī)院病房,余璟言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父親,眼淚忍不住掉落。
“爸,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我真的有些支持不住了,你知不知道這幾個月發(fā)生了多少事,對于我來說就像是一個世紀一樣漫長。”余璟言握著余父布滿皺紋枯瘦的手,心底的委屈全都迸發(fā)出來。
曾幾何時,她一直是余父的掌中寶,不曾受過一點委屈,可是這些天,她被威脅、陷害、坐牢、毒打……每一件事都是她以前從來都不曾經(jīng)歷過的。
病床上的余父沒有半點動靜,安靜地沉睡著,余璟言心中悲痛,只將他的手重新放進被子里。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
“請進!”余璟言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聲音嘶啞的說道。
醫(yī)生推門進來,看著余璟言慘白的臉,心中不免同情。
“余小姐,您別擔心,您父親的身體還是有康復的希望,只要適當用藥,不要像之前那樣用藥過度,想必半年之內(nèi)就能醒過來!”醫(yī)生不緊不慢地說道。
余璟言的眼睛微瞇,心中震顫,重復了醫(yī)生的話問道“您剛才是說用藥過多?”
“是的,我們檢查了余先生的身體狀況,若不是之前的醫(yī)生用藥過度,他早就醒過來了。”醫(yī)生回答道。
聽著這樣的話,余璟言一雙手不自覺地緊緊地攥著,胸腔里也涌出一陣憤怒,好一個林愛蓮!
“用藥過多,除了無法早點醒來,對我爸的身體還有沒有什么影響?”
“暫時對生命是沒有什么威脅的,但具體的還要等余先生醒來之后再看!”
余璟言聽著醫(yī)生的話,眼神越漸陰沉,她滿目悲傷地看著躺在床上兩鬢斑白的父親。
自從父親和林愛蓮再婚之后,對她們母女視若親人,有時候甚至比對她還要好,可卻沒想到她們竟然是這樣的白眼狼!這樣對待父親!
當初父親突發(fā)腦溢血她就很疑惑,林愛蓮說父親是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去的,可是父親向來身體康健,還常常運動保養(yǎng),又怎么會這么不小心?現(xiàn)在看來,她隱約覺得和林愛蓮脫不了干系,可是這都只是她的猜想,并沒有證據(jù)。
醫(yī)生要給父親做檢查,余璟言只好先出去等,一抬眼,卻看到了遲故淵。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一直坐在醫(yī)院走道上的座椅上,腿上還放著筆記本電腦,正專心認真地工作著,余璟言的心莫名收緊。
那晚之后,他們兩個不知為什么生疏了不少,除了在外人面前假裝恩愛,單獨相處的時間,幾乎一句話都沒說過。
遲故淵察覺到她的目光,放下手頭的工作看向余璟言,淡淡地問道“怎么樣,你爸的身體還好嗎?”
余璟言聽著他疏離的語氣,只覺得他們兩個人就像是陌生人一樣。
她嘴角勾起一絲苦笑,有些生硬地回答說“還好,你這么忙,還替我安排好了這些事,謝謝你!”
遲故淵聽出她話語里的生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