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吃過早飯,余璟言去了or集團,才剛到,就有人告訴她,林愛蓮找她。
余璟言心知她找到自己是為了什么,只冷冷一笑,去了or總裁辦公室。
看到余璟言連門都不敲地進了辦公室,林愛蓮的臉頓時便垮了下來,她也沒客氣,直接問道“你爸呢?被你藏在什么地方了?”
因為怒氣,她臉上的皺紋全部堆積在了額間,如同一個市井潑婦一般對著余璟言張牙舞爪。
余璟言踩著細跟,一身正裝不緊不慢地走到林愛蓮的面前,自顧自地拉開辦公椅坐下。
“林姨,你怎么說話的,女兒把父親送到更適合的醫院去治療,怎么能說是藏呢?”
林愛蓮臉色由紅轉青,臉上的粉底都快要掉了下來,她瞪大眼,惡狠狠地說道“我告訴你余璟言,他可是你爸,是我的老公,你要是敢對他不利,我就上訴法庭告你!”。
余璟言聽著她的話,心底想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多愛她的父親。不過,她很清楚林愛蓮心里在想些什么,如果母親去世了,那么所有的股份都會歸她所有,到時候就真沒林愛蓮什么回事了。
“林姨,你何必這么假惺惺的呢?你放心,我爸在我安排的醫院安全的很,你現在要擔心的不是我爸的安全,而是他醒來之后,會怎么對付你!”余璟言望著她,聲音低沉,最后的幾個字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你!”林愛蓮被她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雙手放在桌面上慢慢地握成拳頭,青筋暴起,她強忍著怒意扯出一絲笑意“璟言啊,你爸醒了自然是好事,我也就不用再為你們余家的公司操心了?!?
林愛蓮一邊說著話,眼神注意著余璟言的表情,看出她并沒有什么變化,心底的那口濁氣才散去,若是余秋生真的醒過來,那一切都糟糕了。
“你要是沒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余璟言不想聽林愛蓮假惺惺的話,直接起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林愛蓮開口,將手中一張宣傳冊遞到余璟言的面前。
余璟言輕撇了眼宣傳冊上的“香水大賽”幾個字,琉璃般的瞳孔微微閃爍。
“什么意思?”
nr聲譽的好機會,你代表公司去參加?!绷謵凵徱膊辉俟諒澞ń?,直接說道。
余璟言不知道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接過來翻看了一下,這個大賽她以前經常聽母親提及,一般能在比賽中脫穎而出的香水必定是這年乃至之后幾年的暢銷品。
nr就參加過這個香水比賽,并且or系列香水也曾經連續三次拔得頭籌,把第二名遙遙甩在其后。
“怎么,你不會不愿意參加比賽幫公司吧?”林愛蓮見余璟言看著宣傳冊子許久不說話不由出聲問道。
“公司里不是有很多調香的老前輩嗎?比如說anna,你怎么不讓她去?”余璟言把宣傳冊放在桌面上,眼底沒有半絲興趣。
nr的大小姐,也是or的股東,再說了‘荊棘’的事也是你弄出來,你去是最好的。”林愛蓮就知道余璟言會這么問,她也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她。
余璟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種話從林愛蓮的嘴里說出來,她真是怎么聽怎么別扭?
“荊棘”的事,不是她和余璟園弄出來的?
真是賊喊抓賊!
“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林愛蓮見她不說話,再也忍不住問道。自從余璟言從拘留所里面出來之后,她便再難猜透她心里想的什么了。
“我可以去,但不是沒有條件的,我要以研發部負責人去,并且把屬于我的位置還給我?!庇喹Z言隨即開口道。
林愛蓮的臉色越漸僵硬,她想了想,笑道“好,我答應你,讓你以or研究部負責人的身份去參加比賽,但你的位置,那要看比賽結果,如果你能拿下第一,我可以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