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咖啡廳里,余璟言早早就坐在那里等著了。
她點了一杯卡布奇洛,拿著勺子在里面一圈圈地劃著,不急不慢的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動靜。
只見外面街道上,一個肥胖的女人從出租車上下來,大聲的和司機說著什么,像是在討價還價。隨后司機擺了擺手,開車離開。女人嘴角揚起得意的笑,這才朝著餐廳走過來,嘴里還在喘氣,余璟言看著她的樣子眼中閃過一抹同情。
記得她小時候,吳太太和母親是閨蜜,舉手投足全是大家風范,后來母親去世,吳太太的娘家家道中落,日子過得一年不如一年,吳總的那點工資除了自家的生活還要保證吳太太娘家的開支。
久而久之,吳太太就像是換了一個人,放下了昂貴的護膚品,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開始做飯,終究是熬成了一個老媽子的樣子。
世事弄人,老天爺總是愛捉弄人,余璟言嘆了一口氣,看到吳太太進門后四處張望,趕緊朝她打招呼。
“吳姨,這里!”
吳太太提著一個布滿皺痕的lv朝著余璟言走了過來,臉上還堆滿了市儈的笑。
“璟言,我們可是好久沒見了。”吳太太坐在余璟言對面,一雙手局促不安的放在膝蓋上。
“是呀,記得上次見面還是去年慈善會上。”余璟言把早先準備的禮物遞給吳太太,“吳姨,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
“這怎么好意思?”吳太太不好意思地推辭道。
“這不過是侄女的一點小心意,吳姨您就收下吧,再說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余璟言直接把香水塞到吳太太的手中。
吳太太笑笑,不再推拒“那吳姨就不客氣了!”
說完,吳太太直接把香水盒子放進自己的包包里面。
余璟言看在眼底沒有說什么,只道“對了,吳姨,聽說你最近經常進出公司……”
她的話音還沒說完,吳太太直接把香水從包包里面重新拿出來,推到余璟言的面前。
“吳姨,您這是什么意思?”余璟言皺了皺眉。
“是不是老吳讓你過來的說情的,他敢找小三還害怕我去公司鬧呀?”吳太太“蹭”的站起身,尖銳的聲音讓整個餐廳的人都看了過來。
余璟言一把抓住吳太太的手,“吳姨,您這是說什么,我今天就是專門給您送香水的,就是好奇,我都沒有和吳伯伯見過,就只是聽公司一些員工說起,一時好奇,所以問問。”
吳太太見余璟言不像說假話,便重新坐在座位上,余璟言也趕緊把香水遞回她的手邊。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吳伯伯看起來不像是員工傳的會養(yǎng)小三的人吶?”余璟言試探著問道。
“璟言,你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吳伯伯已經不是原來的他了,你不知道近幾年來他常常早出晚歸,一開始我以為他是工作忙,可是后面他干脆幾天都不回家了,而且現(xiàn)在給家里的錢越來越少,前一個月我還在他的襯衫上發(fā)現(xiàn)了女人的口紅印……”吳太太本就沒什么朋友,看到余璟言頓時將話匣子都打開了。
余璟言耐心的聽著她說,還讓人給她端來飲料。
“會不會是吳姨你誤會了,這公司里面,我沒發(fā)現(xiàn)有人和吳伯伯在一起。”余璟言想起吳總周圍的一些秘書助理無一不是歪瓜裂棗,是個男人也不會對這些人敢興趣。
“怎么會不是公司的人,你不知道,上個月我可是看到女人用公司的固定電話給他打電話,還說什么視頻和……”吳太太說到這里,自己也講不清當初聽到的是什么了。
余璟言不由一驚,把當初約吳總的時間告訴吳太太“是不是這天?”
“是,我記得,難道是你打的嗎?”
“那天我是約過吳伯伯,但是沒有用公司的電話,而且吳伯伯也因為一些事沒來。”余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