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余璟言告訴遲故淵她的嗅覺要比一般的人靈敏,在臺上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原本準備的香精被人換了,里面多加了一種東西,和罌粟差不多,讓人聞著會控制不住上癮,不過她沒有想到里面被加的是小韶子,一種致幻甚至說可以取人性命的東西。
nrn,要不是因為后期不少香水被撤下她還真的難以發現。大賽冠軍的香水會照例被保存下來,這樣來說的話,一定會發現這里面藏有的東西,那時候她真的是百口莫辯。
就算不用坐牢,她也不可能在香水界待下去了,之前荊棘出現的錯更會歸咎在她的頭上。
蘇逸辰后面帶回消息,原來是林愛蓮和主持的裁判賀老師暗相勾結。
余璟言眼中閃過一絲戾氣,這一而再再而三,林愛蓮從沒想過要放過她,不過不要緊終有一天她都會討回來。
夜色撩人會所,余璟園坐在沙發上看著包廂電視上關于余璟言的報道眼中滿是火光。
她拿起桌上的紅酒正想一飲而盡,carry坐在一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別忘了,你肚子里還有個小家伙?!?
余璟園的手微微僵了僵,重新把紅酒放在桌上,她什么時候受過這種侮辱,淪為了別人的鋪墊?
新聞報道上千篇一律都是說她余璟園不如余璟言的,說她拿著余璟言的作品參賽不知廉恥。
她本來是想用余璟言的作品來取得比賽的勝利,沒想到作繭自縛,竟然成就了她。
“這余璟言還真不是省油的燈,也難怪嚴宇風三天兩頭往我這里跑,問我把她弄到了沒,也不怕他家老頭子剝了他的皮!”carry翹著二郎腿,木槿色紅唇勾起,渾身散發著妖艷的女王氣。
“嚴宇風?”余璟園斜睨的看了眼門口,沒有什么人。
她扭頭看著carry,壓低聲量。“我之前讓你辦的事,現在可以做了。”
carry沒有說話,拿著高腳杯,一雙冷眼的眸子透過玻璃看著電視上余璟言扭曲的臉,好看的眉毛抬了抬。
“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我之前見過她一眼,她對我的影響恐怕不太好,想要動手恐怕很難?!?
“難?”余璟園嘴角勾起一抹訕笑?!斑@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你收了我的錢就該好好辦事,不然的話你知道的!”
carry雪白的手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突然張開。
“砰!”
高腳杯應聲而碎,余璟園的腳邊頓時布滿了透明的玻璃碎片。
“怎么你是想反悔嗎?”余璟園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carry。
carry直接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余璟園。
“這是最后一次了,你也知道你給我的錢,根本不足一提,要是以后你再敢威脅我,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余璟園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牙貝緊咬,胸口起伏不停。
carry出了包廂,會所里昏暗的幽藍光線照在她的臉上,她的那張臉顯得異常陰冷。
外面的電視上,不少在播放香水大賽當時的場景,畫面轉到了看臺上,那抹熟悉的身影。
carry望著電視,遲遲移不開視線,為什么?她可以,我卻不行?
林愛蓮沒有想到自己的計策就輕易被余璟言給識破了,心里開始計劃這下一步該怎么做。
一年一度的香水大賽雖然冠軍不是余璟園,但也讓她出了一把風頭,不少調香師開始有意拉攏她,更有不少人發郵件說想要收余璟園為學生。
林愛蓮看著各種郵件,署名上的人物大都很普通,不用想也知道他們看中的是or而不是余璟園。
“碰碰……林總……”
“進來!”
余璟園推門而入看著林愛蓮手中都是往屆調香師的資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