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姐姐,你為什么推我?”余璟園捂著肚子,一張臉皺在了一起。
余璟言瞪大了眼睛,果然還是這種小伎倆,她還以為余璟園學聰明些了。
“余璟言,你干什么?”遠處一聲大吼,許奕看著余璟園跌坐在地上,身邊的人對余璟言指指點點,頓時認定是余璟言推人。
“阿奕!”余璟園眼中布滿了淚花,一手握住許奕的手,弱不禁風的樣子看著讓人憐惜。
許奕趕緊蹲下身子,把余璟園攬在懷里。
“你太過分了余璟言,你明知道璟園懷了孕還推她。”許奕惡狠狠的瞪著余璟言,眼中的火快要把整個酒店吞噬了。
“這余璟言也太惡毒了吧!”
“孕婦也敢推,就不怕下地獄嗎?”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說道。
余璟言強忍著心底的怒氣,一雙眼睛平靜如水。
“你們那只眼睛看到我推她了,明明就是她自己倒下去的?!?
余璟言說著話,環顧四周的人,只見他們沒人敢站出來。
“姐姐,剛才你離我最近,難道我作為孩子的母親會害孩子嗎?”余璟園看著她,眼淚像是決堤的河流一般。
“算了,我們別和她這樣的人計較。”許奕看著余璟園臉上的淚,更是心疼不已,伸出手擦著,一邊語氣厭惡的對著余璟言。
余璟言緊攥著手,如蔥的指尖深深的陷進手心里。什么叫她這樣的人,這兩人還真是會唱戲。
許奕把余璟園攙起來,正要帶著她離開。
不遠處蘇逸辰推著遲故淵來到眾人的視線里。
“剛才是誰說我夫人推人的?”遲故淵冷冽的聲音響徹四周,周身的威壓讓人一怔。
余璟園緊緊的握著許奕的手,深吸了一口氣,撞著膽子看著遲故淵。
“怎么遲家的人這么霸道了,推了人,還不準別人說?”
一旁許奕對她遞了遞眼神,余璟園狠狠地掐了他的手一下。別人的男人都是幫自己的女人,只有他只敢捏軟柿子。
許奕并不是怕遲故淵,畢竟他一直覺得遲故淵不過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廢物,還不配和他比。
但是他也清楚,遲家的地位,這酒會太多商業名流,要是鬧大了對他們許家并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真的推了人,我們遲家自然會負責,要是沒有,遲家可不是能隨便被人誣陷的。”遲故淵開口,暗啞的聲音宛若寒冰一樣,在場的一些人不由唏噓,早知道就不跟著起哄了,得罪遲家,可是和整個a市作對,要是遲家老爺子遲崢知道,他們就不用在這里待了。
“哼,你別以為拿遲家就可以威脅人,所有的事都要講道理,在場這么多人都看著的,他們都可以為我證明。你有什么證據說她沒有推我?”余璟園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遲故淵看向蘇逸辰,“讓保安把視頻監控調出來?!?
余璟園聽到遲故淵說要調查監控,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可是都鬧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她可以說是騎虎難下。
“姐夫,你的時間多,不代表我和阿奕的時間也多,我們等會兒還有很多事要忙,就不陪你浪費時間了!”余璟園拉著許奕準備離開。
頓時幾個身穿深色制服的人擋在他們的面前,余璟園臉色立馬就變了。
“遲家是要當著眾人的面不準我們走嗎?”
“不是不準你們走,而是要先調查出真相,還我太太一個清白。這么多人看著,你放心最多耽誤你十分鐘時間。”遲故淵說話的時間里,蘇逸辰已經把監控上的視頻帶了上來。
余璟園眼看著他們就要把視頻播放出來,一張小臉滿是慘白,沒有半分血色。
一旁許奕注意到她臉上神色的變化,再蠢也知道是她使了手段,心里暗自不舒服自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