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別墅里,遲故淵和蘇逸辰說了些什么,之后蘇逸辰就離開了。
余璟言看著遲故淵坐在沙發悠閑自得的喝著紅酒,心里莫名竄起一把火,剛才許奕所做的一切他應該是一滴不漏全部都看完了,現在卻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還真是大度。
“我今日過關了嗎?”余璟言再也忍不住開口問道,這樣熬下去她心里煩悶,還不如說出來。
“什么意思?”遲故淵看了她一眼,繼續喝著紅酒。
余璟言一把搶過桌上剩下的半瓶紅酒,他出差提前回來之后什么都不說,只不顧自己喝著酒,這是想要把她活活憋死嗎?
“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嗎?我告訴你,我在陽臺的時候就看見你的車停在了拐彎處!”
遲故淵握著酒杯的手指指腹泛白,輕輕放在桌子上,看不出臉上是什么樣的神色。
“我并沒想躲你。”遲故淵抬頭看著余璟言淡淡道。
余璟言看著他狹長的眼眸,平靜中就像是籠上了一層薄霧,讓人看不清眼底到底是喜是悲……
“砰!”手中的紅酒應聲而碎,淡雅的地毯上布滿了酒紅色。
她額頭的青筋不由抽動了一下,本以為遲故淵是背著看自己會怎么對許奕,沒想到他是直接告訴她,他就是明著來的。
遲故淵發覺她身上的怒氣,站起身一把掐住余璟言的下巴,凌厲的眼神直視著她。
“今日你可沒有過關,我本以為你不會下去,看來你對許奕多少還有些念想!”
他的聲音暗啞低沉,卻像是一把把利刃一樣刺向余璟言的胸口。
余璟言牙根緊咬,一時說不出話來,她心底不禁嘲諷自己,自作聰明。
她本以為這樣會引起遲故淵的重視,或者說是她想要看遲故淵吃醋,但是顯然沒有……
“怎么?你不說話,就是承認了?需不需要我放你和他有情人終成眷屬?”遲故淵見她不回答,一雙眼睛越發陰沉下來,說著反話。
“對,我是對他還有念想,你會放了我?”余璟言此刻心里像是賭氣一樣。
“休想!”遲故淵狠厲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刃一樣,狠狠地剮了余璟言一眼。
他敢問,她竟然敢說!
“我早就說過,既然你嫁給了我,到死都是我的東西,就算我玩膩,都不可能給別人!”遲故淵手勁用力,像是要把余璟言整個下巴捏碎。
余璟言疼的不由發抖,伸出手想要把遲故淵的手給扯開。她可不記得他有說過這樣的話!
遲故淵見她反抗,松開手,反手把她兩只手抓住收到腰際。
“我可不記得你說過這些。”
“現在另加的,不行嗎?”
他反問一句,余璟言頓時啞口無言。
“太晚了,我要睡了!”余璟言瞧著他離自己越來越近,心口不由發慌。
以前聽人說什么夫妻沒有隔夜仇,現在她或許懂了一些。
雖然她和遲故淵沒有實質性的進展,但是也差不多可以說是‘坦誠相見’了!”
遲故淵一把把余璟言抱在懷里,緊繃的臉慢慢緩和了下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余璟言能讓他輕易生氣,也可以讓他瞬間解氣!
“你說的很對,太晚了,我也困了,一起睡。”
倒頭睡在床上,被遲故淵一把抱住,余璟言還沒能適應起來。
她心里多少還是個小女人,頓時便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反正今日見許奕,她又沒做什么,問心無愧!
許奕走在街上,心頭籠著一團煙霧。
自從前天偷偷去找余璟言被余璟園知道之后,余璟園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什么,可是一有什么委屈的事便逼著他娶她。
他并不是不想娶余璟園,可是余璟園管的太寬了,以前他還有自由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