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景云醫院,余璟園看到許奕的身影,他好像是怕人故意瞧見一眼,穿了一件黑色風衣,帶著帽子,要不是和他很熟了,她還真認不出來。
本想著去問許奕來這里干嘛,是不是又在想李青那個賤人,但是見他很快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她只好收起視線。
“怎么了?”林愛蓮撇了她一眼。
“沒什么。”余璟園自然是不好意思和林愛蓮說許奕的事,畢竟家丑不可外揚,那是她和許奕的事別鬧得全世界皆知。
“我告訴你,男人都是一個德性,你只要抓住他最需要的東西,就不怕別的女人把他拐跑了!”林愛蓮怎么會不知道許奕那檔子事,在余璟園找院長的時候,院長就私自打電話告訴了她。
余璟園點了點頭,最需要的東西?許奕最需要的不就是女人嗎?難不成她天天給他送女人,想的倒是美!
“好了,我去找院長問些事,你要么做做產檢,要么就先回去?!绷謵凵徴f完,轉身往院長室的方向走。
余璟園心里滿是怨氣,她怎么可能就那么回去?
既然撞到了許奕過來,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二小姐來了,許少剛走?!敝蛋嗟呐o士笑面瑩瑩的和她打招呼。
余璟園抬高了臉,一看到護士就想到許奕和李青做的事,讓她不覺惡心。
“他過來這里做什么?”她走過去問道。
“不知道,好像是看病吧!”女護士說道。
“病例給我找過來。”余璟園有些疑惑,難不成上次的傷還沒好?
“這,他的病例,這邊沒有,好像只有主治醫師知道,但是主治醫師是誰我也不清楚!”護士小心翼翼的說道。
余璟園看她不像說假,心里更加疑惑,許奕這些天也不給她打電話,不找她,這到底是怎么了。
她下定決心想要弄清這件事,心情很是郁悶。
余璟言放下手中的工作之后,直接住在醫院照顧余秋生,深怕出一點紕漏。
幾天下來,余秋生的情況時好時壞,有時候醒過來能夠說上幾個字,但都是聽不清,但有的時候干脆一天都沒有醒過。
“夫人,您這樣吃不消,我請了一個女孩子,她之前是當過護士的,應該可以幫上你?!碧K逸辰開口說道。
“嗯,這樣也好?!庇喹Z言對于蘇逸辰是信得過,再說了他說了那個女的是護士,肯定比自己懂得要多,照顧父親也可以以防萬一。
“李青,進來吧!”蘇逸辰見她同意,對著門口喊道。
余璟言看著來的女孩子,長得眉清目秀臉上沒化妝,整個人看著很是斯文。
“你叫李青?以后就麻煩你幫我一起照顧我爸了!”她開口禮貌的說道。
“好的夫人?!崩钋嘁浑p眼睛看向余璟言,看著她一張臉因為照顧病人沒有半分血色,但卻遮蓋不住那妖艷的樣子。
她暗自咬牙,想起屈辱的一幕,渾身直顫。裝著一副慈悲善目,給誰看?
余璟言發覺李青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那種感覺就像是余璟園一樣,但是他們根本就沒有見過?
等到李青出去給她買午飯,余璟言忍不住問蘇逸辰。
“這個女孩子你是怎么找到的?”
“哦,手底下一個人的妹妹,剛離職,家里條件不好,聽說做醫護工資高,所以給我介紹的。”蘇逸辰回答道。
“哦!”余璟言點了點頭,但是總覺得哪里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蘇逸辰見她有疑慮?!八依锏娜?,還有身份背景我都查清楚了,沒問題。要是您擔心,我就讓她走。”
“算了,就她吧。”余璟言出聲制止,畢竟蘇逸辰都答應給李青工作了,現在反悔也不好。
再說了,剛才她看李青做事也挺賣力的,不怕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