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經理恐怕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動的女人是老板的妻子和妹妹。
他的面前是一個偌大的人工水池,保鏢一遍遍的把他的頭往水底按,而且保鏢把握的時機非常的好,等到他快要臨死的邊緣又把他提上來。
“老板,我錯了我錯了!”王經理跪在地上,上身已經濕透,整個人恍恍惚惚地瞧著遠處遮掩的很好的遲故淵。
而余璟言就站在旁邊的一棟樓的陽臺上,看著底下的一切。不知道是遲故淵故意讓她住在這里,還是都是巧合。
“錯在哪兒了?”遲故淵戴了變聲器,嘶啞的聲音機械般的傳出來,讓人聽著不由心顫。
“我不該騙您,都是我的錯,求您饒過我這一次吧!”王經理顯然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使勁地磕著頭,魂兒都被嚇去了大半。
“這不是什么大錯,你最大的錯是沒有眼力,我這里不收沒有用的人,送去國外。”遲故淵說完直接起身離開。
王經理自然知道送去國外是什么意思,他使勁的求饒,還是被保鏢拉了下去,這輩子都不可能回來。
余璟言發現遲故淵在離開的時候,對著自己這個方向看了一眼,很顯然這是他刻意安排,卻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說是替自己和遲小芙報仇?
蘇逸辰跟在遲故淵的身后,身邊其他的保鏢都離開了。
“這個姓王的我查了一下,做了不少壞事,這次栽了跟頭也是他活該。”
“現實不是做壞事會遭到報應,而是誰站在權力的高峰,誰才有話語權。”遲故淵低聲說道。
蘇逸辰點了點頭,正想在說什么,余璟言直接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carry不在了,這里你好好打理。”遲故淵扭頭朝蘇逸辰說了一句,看著余璟言臉上復雜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笑。
“是!”蘇逸辰適時的離開,只留下余璟言和遲故淵兩人。
剛才遲故淵的話都落到了余璟言的耳中,其實她并不在乎他怎么處置王經理,畢竟像王經理這樣的人不是什么好貨色,她又不是圣母,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干而且想害自己的人說話。她在乎的是遲故淵說話中的冷酷,或許在他的眼中權力真的無比重要。
“你怎么還沒回去?”
“你不是想讓我看好戲嗎?如果我沒看完,你會讓我回去?”余璟言話里夾槍帶棍。
“當然,姓李的那個男人昨天不小心被他跑掉了,嘖嘖嘖……”遲故淵說著話不由搖了搖頭。
余璟言不太喜歡他此刻機械的聲音,就像是從深處的地獄里面傳出來的一樣,盡是冰冷,聽不出聲音里的情緒。
“我爸還需要人照顧,我先回去了。”余璟言知道遲故淵既然這么說了,那姓李的自然跑不掉,昨天遲故淵可是看了錄像的,就單單姓李的打遲小芙的心思就夠他吃上一壺的了。
“一起!”遲故淵再次開口,連拒絕的選擇都沒給。
余璟言還能說什么,只得由蘇逸辰安排好,然后送她和遲故淵出去,到了外頭遲故淵自然又是坐在輪椅上,讓余璟言推著,那悠閑自得的樣子,讓余璟言不由好奇,他該不是因為坐在輪椅上什么都不用做,所以才一直裝著的吧!
到了醫院,要走樓梯,本來身邊的保鏢準備直接攙扶或者背著遲故淵進去,遲故淵卻一手把他推開。
“你看著我干嘛?”余璟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該不會是要讓自己來背他吧,他這一米八的大個子,她怎么扛得起?
“你來扶著我走,雖說是粉碎性骨折,但好歹醫生都把接上了,勉勉強強應該可以!”遲故淵慵懶的聲音響起,和之前的冷酷全權然不是一個人。
余璟言咬著牙,果然他就是這樣,人前的表面功夫做的不是一般好,就是一只笑面虎。
“好,你們幫我時刻看著,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