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這樣,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犯……”
余璟言的話還沒落,遲故淵一手捂住她的嘴。
“你以為他們都是好人?我告訴你我不會傷他們的性命,但是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是背負著一條人命!”
余璟言制住了嘴,不知道遲故淵說的是真是假,她恍惚地被從地下室帶了出來,到了一間干凈的房間。
“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他們,既然他們沒做,同樣讓他們去國外,永遠不準回來!”
“你說他們背負了一條人命是什么意思?”余璟言看著他問道。
“錢不是那么好賺的,他們想要不勞而獲,自然要付出代價。你不用管那么多,我也不是要讓你能夠理解我,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黑白混雜,很少有人一塵不染!”遲故淵冷冷道,一雙手緊緊地攥著。
他想要好好活著,有什么錯?想要讓殺人的人償命又有什么錯?
余璟言沒有說話,她不是認同他的看法,而是清楚每個人的三觀都是不一樣的。
“看來不是他們,就是那個姓李的,我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他,就是想不起來!”余璟言開口。
“你和他的關系還很密切,畢竟他的產業,可是你們家投資的。”遲故淵說著話,在手機上面打著字,然后遞到余璟言的面前。
余璟言看著手機上的照片,還有下面的介紹李牧鑫,43歲,現任景云醫院的院長!
她這時候才想起來,以前父親還在的時候,曾經帶著她拜會過這個人。
在景云醫院她們余家占了大部分的股份,那個李牧鑫對他們余家可以說是點頭哈腰的!
“想起來了?”遲故淵反問道。
余璟言點了點頭“我只見過他一次,而且還是兩年前,難怪覺得熟悉,卻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誰!”
“他知道去會所的是你和小芙之后,現在躲了起來不見人影,但是我肯定這件事就是他做的。不過他后面肯定有人,不然以他這種膽小的性格,應該不敢連同遲家一起得罪!”遲故淵分析道!
余璟言聽他這么說一下子就像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林愛蓮!
之前的記者明顯就是她買通的,而且在父親不在之后,林愛蓮經常往景云醫院跑,之前還一直說要把余父移院!
“先不管這個人是誰,主要還是要頭條給壓下去,不然這么下去對or和遲家都沒什么好處!”余璟言沒有直接說是林愛蓮做的,畢竟沒有證據,而且她也不知道她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處。
“你忘了我說的話,其實解決流言的方法并不是把它壓下去,那樣只會適得其反。最好的辦法是制造一個更大的新聞出來,讓之前的新聞淡出人們的視線。另外我會抓出幕后黑手,再向公眾進行解釋。”遲故淵不緊不慢的說道。
余璟言覺得他說的不無道理,正想問制造什么新聞,突然余父住的醫院來電話了。
“余小姐,檢測結果出來了,請您務必快些過來!”醫生在電話里語氣慌慌張張的。
余璟言隱約覺得事情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立馬讓人送她去醫院。
趕到主治醫師的辦公室。
“醫生,檢測結果出來了吧,我爸到底為什么還沒醒過來?”余璟言立馬問道。
主治醫師起身把辦公室的門,關了,讓余璟言坐下來說。
“余小姐,本來您的父親現在是完全可以醒過來的。但是我不清楚到底是誰不想他醒過來,所以想問問你!”醫生已經年過半百,一雙睿智的眼神看著余璟言。
“什么意思?”余璟言不明白他為什么會說這樣的話,而且他看著自己的眼神也很不善。
醫生見她一副不知情的樣子,然后把診斷結果遞到余璟言的面前。
“我發現余先生的血液內多了一個東西,水合氯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