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因為故意傷害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余璟園看著她的檔案,嘴角勾起一抹滲人的笑。
三年?三年怎么夠?這種女人就應(yīng)該永遠待在監(jiān)獄里面。
余璟園瞇了瞇眼,她真不知道余璟言是真好人還是假好心。
竟然連害自己的女人也肯輕易放過,還真的是大度。
“李青,有人來看你。”
李青穿著獄服走出去,整個人已經(jīng)是面黃肌瘦,渾身上下布滿了傷痕。
“你來這里做什么?”李青一看見余璟園那張臉,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惶恐。
“這個地方我經(jīng)常來,前幾次都是來看我姐姐余璟言,本以為不用來了,沒想到又多了一個你。”余璟園看著李青害怕自己的樣子,心里滿是得意。
“你害的我還不夠嗎?還想要怎么樣?”李青一想到每天晚上被人毒打,腦海中全是恐怖的畫面。
余璟園瞧著她低著頭,一臉害怕無望的樣子,之前的怒火卻還是沒能消散。
“你敢勾引我的男人,難道就沒想到過會有今天嗎?”
“你和許奕又沒有結(jié)婚,為什么我不能和他在一起?”李青義正言辭的說道。
要不是此刻有警察,恐怕余璟園早就一耳光打在了李青的臉上。
“我告訴你,我和許奕結(jié)婚是遲早的事,而你注定要在這牢房里面待一輩子,永遠別想有出頭之日。”余璟園惡狠狠地說完,起身離開。
“你什么意思?”李青眼中全是慌亂,還沒追出去,直接被人擋住了。
余璟園走到外面,長舒了一口氣,和她作對不會有好下場。
記者招待會如期舉行,不少的媒體都來到了現(xiàn)場。
余璟言在二樓查看著到場的媒體,以防有心懷不軌的人跟著闖進來。
“差不多都準備好了。”張濤走過來說道。
“嗯,好。”余璟言點了點頭,跟著張濤下去。
不少的記者已經(jīng)開始簇擁上來,他們看見到場的只有余璟言,立馬開始提問了。
“余大小姐,請問在網(wǎng)上查出的林愛蓮女士與李牧鑫院長的視頻您做什么解釋?”
“余小姐,請問您的父親是不是因為這件事而住院的?”
“請問您林愛蓮和李牧鑫兩人之間的事,您是不是早就知情,故意用這件事來壓下上一件事情的風頭?”
……
雖然每家媒體余璟言都讓張濤細心的交待過,但是在利益的面前,很少還有人能保持理智。
“不好意思各位,你們現(xiàn)在所有的提問,我們余經(jīng)理是不會作答的。馬上記者招待會就要召開了,我們余經(jīng)理會告知所有的公眾一直以來事件的始末。”
張濤一邊說著話,一邊護著余璟言上后臺。
記者們緊追不舍,到了后臺的位置才被保鏢擋在外頭。
二樓,余璟園站在角落里,看著下面發(fā)生的事,眉眼抬了抬。
“準備好了嗎?”
“已經(jīng)妥當了,不過那邊人說不方便出面。”秘書回答道。
“沒事,反正只要我的目標可以達成就好,他們出不出面對我來說沒有一點問題。”余璟園笑著說道。
余璟言到了后臺,安心坐下。
“對不起,大小姐,我沒想到還會有這么多記者蜂擁而至。”張濤在一旁滿臉歉意。
“沒事,有人有心這么做,也不是你可以阻攔的了的。”
“那今天的招待會要不要取消?”
余璟言想了想,搖了搖頭,這次的招待會可是早就籌備好的。
要是就這么取消,對待自己請過來的媒體是一種不負責任。
而且正好這陣風頭還在,要是利用的好,他們集團才能真正的翻身。
等到招待會開始,主持說完話,余璟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