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召開,余璟言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誤,讓此次會議變成了余璟言的批斗大會。
這次林愛蓮倒是沒有過來,舉辦會議的重擔自然就落到了余璟園的身上。
“依我看,余璟言出了這么多錯,給公司造成巨大損失,應該直接給予辭退。”吳總開口道。
“老吳,你這話就有些嚴重了,出這種新聞也不是璟言可以控制的。我覺得應該再給予她機會,將功贖罪。”李總不忍心直接看到余璟言就這么離開,于是開口。
“呵,當初就是給她將功折罪,所以才讓她做銷售部經理。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功是沒有立,過是多了不少。”吳總說著話,不由諷刺。
余璟園看著股東們爭執不休,而余璟言卻是一言不發,嘴角勾起。
nr面臨危機,我們要齊心協力共渡難關,不要只會在會議上自相爭吵。”
“那你說怎么辦?你媽出了那種事,現在都不敢露面。我們遲早會等到余總醒過來,然后讓她直接滾人。”一個余秋生的后部對著余璟園大聲吼了一句。
余璟園臉微微的僵了僵,扭頭對秘書說了些話。
“我看做什么事都要依照集團的規章制度。余璟言這連續一來非但沒有給公司制造利益,而是讓公司一度陷入危機,我覺得應該予以勸退。姐姐,你有什么要說的嗎?”余璟園說完,看了余璟言一眼,她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血色。
“我沒什么意見!”余璟言淡淡一句,說完直接收拾了東西,不顧眾人驚訝的眼神出了辦公室。
到了外頭,余璟言沒想回去,這兩天別墅里空空蕩蕩的就只有她一個人。
遲故淵為了不讓別人發現他腿疾是假的,所以沒有請過傭人,偶爾會讓鐘點工過來打掃。
找了一處地方坐下,余璟言靠在座椅上,全身無力。
黑色的轎車停在面前,灰色的玻璃窗緩緩滑落。
“上車!”遲故淵冰冷的臉出現在余璟言的面前。
車門被打開,還沒等余璟言反應過來,她整個人就被拽了進去,直接倒在遲故淵的懷里。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碰巧。”
遲故淵說完,蘇逸辰立馬關掉了車內的導航。
“會所的事怎么樣了?”余璟言忍不住問道。
“暫時被查封了,還說是要勒令整改,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重開,不過我已經讓蘇逸辰去聯系買家了,放心!”遲故淵不緊不慢地說道。
坐在駕駛座上的蘇逸辰一邊開著車,一邊聽著自家總裁胡謅。
“為什么警察會介入進去?”
“應該是李牧鑫,他本來就和會所一些高層認識,想要得到一些資料易如反掌。”遲故淵說著謊話,臉上一絲情緒都沒有流露出來。
余璟言沒好再問什么,會所的規模她是知道的。
就這么沒了,遲故淵心里一定不好受。
遲故淵看她臉上全是愧疚,一把攬過她的身子抱在懷里。
“會所我本來就有心賣掉,你不用擔心。只不過你今天為什么會同意余璟園把你辭退,你應該知道只要你不同意,她也拿你沒辦法。”
遲故淵本不想這么早就把最真實的自己暴露在余璟言的面前,畢竟越早越容易引起她的懷疑。
他很清楚,現在的這個女人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只什么都不懂的兔子了!
“你知道的還真清楚。”余璟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靠在遲故淵的懷里,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鼻子莫名有些酸。
nr有我的人。”遲故淵見她這么說于是開口解釋。
余璟言埋著頭,“我只是有點累了,想要好好休息。故淵我不想報仇了,我想帶著我爸去國外,好好守著他!”
都說最后一根稻草壓死一匹駱駝,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