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股東大會,余璟言推開會議室的門,不少的股東都已經(jīng)落座了。
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沒有看那些股東鐵青的臉色。
時至今日,這些股東早已經(jīng)是墻頭草,余璟園得勢他們便像是哈巴狗一樣貼了過去,只剩為數(shù)不多的人還記得這是余氏集團(tuán)。
“大家都到齊了,這次我讓大家過來,不少人應(yīng)該都清楚是什么事了吧?”余璟園推門而入,不善的眼神落在余璟言的身上。
不少的股東點了點頭,余璟言倒是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盤,此刻李總不在,她也不好像別的人詢問。
今天她剛出門,本來不想去參加什么會議,但硬是被余璟園的人給帶上了車。
nr系列香水配方交出來。”吳總首先發(fā)聲。
“對,交出來,你現(xiàn)在不過是個拿著股份等著分紅的人,有什么資格一直霸占著配方不給?”
“要不是你,我們今天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快交出來。”
一個個股東聽余璟園說因為沒有全部的配方,香水制作只能暫停,不由都把這罪記到了余璟言的頭上。
余璟言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她說余璟園為什么非要自己來參加這個會議,感情是為了讓所有的股東逼著自己交出or系列的配方。
這配方除了是之前余家老一輩人的研究之外,后面全是她母親的心血,一直以來都只有余家的人知道,絕對不會外傳。
“我們余家有規(guī)定,除了余家的人,沒有人可以知道配方。”余璟言等他們都說完之后,開口,聲音淡淡的沒有絲毫的威懾力。
那群人見她這樣,更是得寸進(jìn)尺。
nr也是余家的。要是你不把配方交出來,or就會完蛋,你跟著你爸喝西北風(fēng)嗎?”吳總開口道。
余璟言聽了他的話,抬起頭淡淡一笑。
nr是余家的,只不過你們都忘了吧?”
她說著話,周圍不少老人都不好意思再開口。
nr不過只是一個公司,要是沒了不要緊,我可以和父親東山再起。可是配方就不一樣,它是我們余家的根基。要是根基沒了,我們余家就真的沒了!”
“吳總,你和她費什么話,這個賤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見余璟言不肯,直接爆粗口。
余璟言瞧著他的樣子很是面生,看來是新進(jìn)入的股東,不知道他是從誰手中買的股份,難不成是李總?
男人看余璟言看著自己,頓時以為她挑釁,立馬站起來,肥胖的身體移到余璟言的面前。
“老子再給你一次機(jī)會,配方給還是不給?我告訴你,我剛買的股份要是就這么沒了,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男人說著話,惡狠狠地瞪著余璟言。
“誰給你賣的股份?”余璟言瞇了瞇眼,直接問道。
男人正要開口,余璟園直接站起身。
“別鬧,我們這是開會,不是讓你來打架的。”余璟園說著話,對男人遞了個眼色。
男人這才悻悻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一些老股東看到這一幕,雖然心里有些不滿,但是卻不敢說出聲來。
“我還以為諸位今天開會是有什么事,原來是來討要配方的。那么真的對不起了,我不會給。”余璟言再次說了一句,直接開門離開。
外面不少的員工看著余璟言出來,不由切切私語。
“這余家大小姐也太無情了吧,好歹是自己的公司,連個配方都舍不得給。”
“對呀,給了又不會怎么樣,反正是自家的公司。”
“誰說不是呢,我看她就是不想自己妹妹和繼母坐在管理高層,嫉妒心真是害死人,自己沒本事,還不想別人管理公司。”
……
余璟言走到外面,聽著一群人在背后說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