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故淵強咬著牙,另一只手撐在墻上,里面白色襯衫腰部已經紅了大片。
“這是怎么回事?”余璟言顫顫巍巍地幫他把襯衫扣子解開,指尖上沾滿了紅色的鮮血。
等到襯衫完全解開,遲故淵使出力氣直接把它從身上給脫下,腰部刀傷慢慢地顯示出來。
余璟言看著刀口,至少有兩厘米深,在水的沖刷下,變得越漸慘白,鮮血還在流著不止……
“我去打救助電話。”余璟言此刻腦中早已一片空白,身上除了水之外就是遲故淵帶來的血跡,她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情況,渾身上下起了雞皮疙瘩。
“不行,我現在不能出去。”遲故淵一把抱住余璟言,把全身的力氣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余璟言瞧著他吐著粗氣,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濕淋淋的上半身和她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
“那該怎么辦?”余璟言小聲的說著話,聲音從喉嚨里面傳出來,略帶沙啞。
“聽我說,先幫我清洗傷口,然后再幫我包扎。”遲故淵靠在她的身上有氣無力的說道,隨后他慢慢的后退了一步,把傷口再次展露在余璟言的面前。
余璟言點了點頭,瞧著他的傷口,鮮血滑落在他的西裝褲上面。
她伸出手拿過花灑,把水流開到最小,然后對著他的傷口,小心翼翼地清晰。
遲故淵低眉看著余璟言,大手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臉。
“好了!”
等到差不多之后,他說道。
余璟言趕緊關了水,然后取了一件浴袍披在他的肩膀上,扶著他進入房間。
到了房間里,遲故淵直接躺在床上,一張臉緊緊地皺著,狹長的眼睛緊緊地閉著。
余璟言拿過止血綁帶和藥,雙手顫抖地幫著他包扎。
“嘶……”遲故淵緊咬著牙根,還是忍不住哼了出聲。
“是不是弄疼你了?”余璟言趕緊停下,隨后問道。
“我沒事,你繼續。”遲故淵睜開眼,咬著牙,扭頭看向窗外。
余璟言把綁帶弄好之后,正想說什么突然白色的被子蓋過頭頂,遲故淵伸手從被子下直接把余璟言拽到了身上。
隨后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蒼白的唇直接堵住她的嘴,一雙大手游離在她濕淋淋地身上。
余璟言不知道此刻發生了什么,只是不敢亂動,怕撕裂了遲故淵的傷口。
本以為很快就要結束,沒想到身上的衣服被一層層的撥開,最后竟然什么都不剩,而遲故淵自己身上的西裝褲也被他給脫了,四條光禿禿的腿就在被子下面,不小心觸碰到,都讓余璟言忍不住心跳加速。
余璟言雙手忍不住從被子里面出來,搭在遲故淵的身上,她明顯看到遲故淵的眉頭皺了皺。
“唔……怎么……”
“噓!別說話。”遲故淵松開她的嘴,隨后埋頭在她的脖子上。
余璟言抿著唇,心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她只好閉上眼睛,任憑遲故淵在自己的身上撩撥。
遲故淵一邊在她的身上游離,狹長的眼眸不忘看向外面,直到那監視的眼神消失殆盡,他才敢停下來。
“啊!傷口,需要重新包扎一下。”
余璟言立馬睜開眼睛,早已滿臉潮紅。
“你先從我身上下來。”余璟言說著話,聲音都在發顫,要是說剛才包扎讓她害怕,那現在這么赤果相見更讓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我沒力氣了。”遲故淵說著話,一雙眼睛好看的瞧著她通紅的臉,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一把,熱熱的。
“你個……”余璟言一把甩開他的手,剛才還那么有勁,現在就說沒力氣了,騙人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
“啊!”遲故淵的手被打落,整個人干脆倒在余璟言的身上,發出低沉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