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園婚禮還有一周,請帖倒是早就一個個發出去了。
余璟言看著請帖上面,余璟園和許奕的照片,兩個人可以說是郎才女貌,很是登對。
“怎么?舊情不舍?”遲故淵瞧著她整個人呆滯在原地,一手搶過她手中的請帖,輕撇了一眼許奕的照片,也不過如此!
“我才沒有。”余璟言扭過頭,瞧著遲故淵看著許奕的照片臉上滿是不屑。
確實,他有不屑的能力,可偏偏她對著余璟園那張臉卻做不到向他那樣,至少到現在她都還沒完全的把握把余璟園送進監獄。
“你說你當初看上許奕哪里?”遲故淵把請帖放在一旁,坐在余璟言旁邊,一手撐在沙發上。
“我怎么知道。”余璟言抿抿唇,別說遲故淵好奇,連她自己現在也好奇。
許奕其實說起來真沒什么大的優點,缺點倒是一籮筐,但是余璟言當時卻是一個沒看出來,或許只能怪當初太年少了。
遲故淵一把掐住余璟言的下巴,強制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那你現在看見他還有什么感覺?”他開口,話語中帶著一絲醋味,卻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出來。
“能有什么感覺?”余璟言瞧著遲故淵的眼睛,眼神不自覺閃躲,一張臉紅撲撲的。
她心里不由暗自罵自己,都過了這么久了,還不敢直視遲故淵,真的是沒用。
不過也怪不上她,其實外面不少女人看到遲故淵這張臉也是移不開眼。
遲故淵看著她的動作,瞇了瞇眼,一張臉變得嚴肅起來。
“你該不會還喜歡他吧?”他說著話,側身直接把余璟言按到在了沙發上。
“我,我哪有!”余璟言扭過頭去。
“那你怎么不敢看著我說話,怕我?”遲故淵瞧著她躺在沙發上,一縷春光露出,喉結不由一緊。
余璟言深吸一口氣,慢慢轉過頭,靜靜地看著遲故淵。
“遲故淵,現在我再說一遍,我真的不喜歡許奕了,我……嗯……”
遲故淵立馬低下頭,直接堵住她的嘴。
他不想接著聽下去,什么真的不喜歡許奕了?那就是從前喜歡過嘍!
想到這里,遲故淵心里窩火,大手直接抱住余璟言。
余璟言被咬了一口,忍不住哼了一聲,纖細的手使勁地推開遲故淵。
“你干嘛?放開!”余璟言心口慌亂,使勁地掙扎著。
遲故淵見她反抗,心底的怒火更甚,整個人猶如餓狼一般吻她……
也不知道遲故淵今天怎么了,什么都不顧就亂來,余璟言下腹隱隱作痛,她今天剛來大姨媽,痛的不行。
換了睡衣躺在床上,余璟言捂著被子,渾身不由顫抖著。
“砰!”遲故淵打開門。
“你別過來了,你!”余璟言說著話,遲故淵已經坐在她的旁邊。
“你生理期怎么不早說?”遲故淵皺了皺眉。
“你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余璟言努努嘴,剛才他就像是發瘋了一樣,不管她怎么掙扎都不放手。
還好他不傻,摸到了不該摸的,才知道自己到了生理期。
“以后只要你不提許奕,我都會安靜聽你說話。”遲故淵瞧著她滿眼心疼。
“嗯!”余璟言捂著臉悶哼一聲。
“后天我帶你去個地方,能去嗎?”遲故淵又問道。
“應該可以。”
余璟言回答了一句,沒再聽到聲響,把捂著臉的被子扯開,遲故淵一張俊臉正在自己的眼前。
他閉著眼睛,大手覆蓋在被子上,把余璟言摟在懷里。
余璟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慢慢閉上眼睛,她才不在乎什么許奕,她在乎的人現在乃至以后都只有遲故淵一人而已。
余璟言和遲故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