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言不知道自己被掛了多久,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嚴重缺水的感覺或許很少人能夠體會到,特別是還被倒吊著……
“余璟言,你真該聽聽他的話,他說已經報警了,他還有事要忙,不會管你死活!”
許奕的聲音一直充斥著耳膜,余璟言伸出手使勁的抓著。
突然手被一把抓住。
“我在這兒,別怕!”
熟悉地聲音響起,余璟言想要睜開眼睛卻怎么也睜不開。
她被綁之后想了很多很多,carry說的話,還有許奕的話一直縈繞在她的耳中,讓她不敢也不想醒過來。
“余璟言。”遲故淵加重力道。
“疼。”余璟言睜開眼,只見遲故淵整個人貼著自己,一口咬在她的脖頸上。
“你……”她一把把他推開,都什么時候了,明明她都住院了,他竟然還有心情對她做那樣的事。
“我怎么了,你早就醒了,還裝睡!”遲故淵一把捏住她的臉。
余璟言本能的想要扯開他的手,他卻干脆順勢壓了上來。
“你,你好重,你不知道嗎?”余璟言咬著牙說道。
遲故淵瞧著她的臉。“你是不是在怪我?”
余璟言手握成拳狀,扭過頭。“我沒有,我為什么要怪你。”
她說著話,言不由衷,扭過頭看著窗戶邊,深怕被遲故淵識破。
遲故淵怎么可能聽不出她語氣里面的怒氣,干脆拉開被子,整個人和她躺在一起,雙手環抱著余璟言的腰。
“你知不知道許奕發生過什么事?”他突然問道。
“什么?”
“之前教訓了一下他,后面他不小心失去了做男人的基本,所以把所有的錯都怪在我的頭上。”
余璟言當然知道他說的做男人的基本是什么意思,難怪之前看到許奕總是覺得他陰陽怪氣的,而且有的時候甚至像個瘋子。
“我要是說來找你,他肯定會利用你,到時候恐怕就不是這么簡單了。所以我假裝告訴他我根本就不在乎,之后四處找你!”
余璟言聽著遲故淵的解釋心里舒服了不少,甚至一度以為遲故淵還是真心喜歡自己。
直到后來她才知道,或許遲故淵是喜歡自己,但絕對不是愛。
如果真愛一個人,怎么可能任由她深入險境,而他卻還能鎮定自若的想解決之策呢?
“那carry的事又是怎么回事?”余璟言忍不住又問道,她希望遲故淵只對自己一個人好,但又害怕他對別的女人太過冷情,若是這樣不用想,以后他也會這么對自己。
“carry是在我十八歲回國的時候遇到的,一開始她在會所工作,那時候還沒成年,所以我就幫了她。之后她就為我工作,我沒想到她會記恨上你,把你帶給嚴宇風,于是就把她送到了國外。”
余璟言聽著他的解釋,心里的石頭終歸是落地了。這樣看來都只是carry一廂情愿,遲故淵和她之間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關系。
“小芙沒事吧?”
“放心,她沒事!”遲故淵緊緊摟住余璟言,閉上眼睛休息。
這三天,他太累,一邊要照顧公司另一邊還要照顧余璟言。
余璟園沒想到余璟言這么快就被人找到了,整個人心煩意亂但又不好發作。
星苣畢竟還是差一個口碑,就算是文森特仿制的再像,把價格壓低,一些經銷商都不愿意再買單。
“璟園,你大后天就要結婚了,在這之前多和許校長說說星苣的狀況,有上面的人幫忙一切都會好辦許多。”林愛蓮看著余璟園發呆叫了她一聲說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許校長是個什么樣的人,要他幫忙太難了。”
余璟園撇撇嘴,她之前也不是沒說過,許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