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言走近化妝間,化妝師正想叫她,被她制止。
她看著余璟園悠閑的躺在化妝椅上面,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也就只有她才能在母親入獄之后,還能心安理得的準備結婚。
“余小姐,差不多了。”化妝師小聲的說了一句。
余璟園慢慢睜開眼睛,發覺自己身后站著人,扭過頭瞧著余璟言似笑非笑的神情。
“姐姐,你什么時候來的呀,也不叫我一聲,我都不知道。”
“我看你休息的挺好,不忍心打擾你,畢竟這樣悠閑的日子應該不多了。”余璟言笑了笑說道。
“是嗎?”余璟園臉上勉強扯出一絲笑,裝作什么都不知情。
“聽說你定制的婚紗不小心做小了,我特地讓人給你準備了一套,你還記得當初你給我送的婚紗吧?”
余璟言說著話,旁邊的秘書把婚紗袋子遞到余璟園的面前。
余璟園想起當初的事,低眉看了一眼袋子,當著眾人的面又不好意思不拿。
打開婚紗袋子,一件雪白的蕾絲婚紗出現在眼底,她不由有些驚訝。
“哇,這婚紗不會是歐洲著名設計師vler定制的吧,真漂亮。”旁邊的化妝師一眼就看出了婚紗的價值。
余璟園聽后不免覺得奇怪,干脆把婚紗整個都拿了出來,完好無損,整個婚紗看起來華麗簡約很是貴氣。
“小心點,二小姐,您長姐對你也太好了吧,這么一套婚紗怎么說也得上千萬吧!”化妝師嘖嘖稱道。
外界都傳傳聞余家兩個小姐水火不容,現在看來傳聞完全不可信。
“是嗎?”一聽到價格,余璟園一雙眼睛都移不開了。
“你們先出去吧,我還有事想要和我姐單獨聊聊。”余璟園不相信余璟言會這么好心,自己搶了她的未婚夫,她還給自己送這么名貴的婚紗裙。
等到所有的人都出去,化妝室被關上,余璟園一張臉再也不像剛才那么溫柔了。
“余璟言,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有那么好心?”
“好心當然沒有,只不過我和你不一樣,畢竟是妹妹結婚,縱使不是親生的,也要給外面的人做做樣子不是嗎?”余璟言早就知道她會這么問,直接回答道。
“我就說,像你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給我這么貴重的東西,原來是想在外人面前裝樣子呀!”
余璟園說著話,作勢抬起手,想要把婚紗扔到地上。
縱使這個婚紗再好再貴,她也不想讓外人覺得余璟言好。
“你可要想清楚了再扔,剛才外面的人都看到了,等會兒她們一進來,發現婚紗被毀了,還不知道會怎么想呢!”余璟言不急不慢的說道。
她知道余璟園要是想扔當即就扔了,根本不用做出那種樣子,既然這樣,她就勉強給余璟園一個臺階下。
果然,余璟園把婚紗重新拿回了手中。
“你說的很對,我不止不會毀壞這件婚紗,而且還會在婚禮上當著所有人的面穿上,并且告訴他們這是你親手給我送的。”余璟園順水推舟,當著剛才那么多人面,她不相信余璟言敢害自己。
“那就好,對了今天怎么沒看到林姨?”
余璟言說著話,故意瞧了一眼余璟園的臉色,只見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惶恐。
“她身體不舒服,去了醫院,不能過來。”余璟園冷聲回答了一句,心里不禁疑惑。難不成林愛蓮出事,余璟言不知情?
“是嗎?什么樣的病,連自己女兒的婚禮都不能參加,還真是可惜了。”余璟言嘆了一口氣,心里不由笑了笑,也虧余璟園能想出這么蹩腳的原因掩蓋。
“你沒別的事就出去吧!”余璟園害怕自己說漏什么,趕忙下達逐客令。
“那好,祝你有個難忘的婚禮。”
余璟言說完,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