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故淵瞧著她耍小性子,忍不住嘴角勾起。
“你也不攔著我?!庇喹Z言一張臉紅撲撲的,瞧著遲故淵說道。
“我說了,你太快!”遲故淵把她手中的酒杯拿開,一抹邪魅的笑從嘴角散開。
余璟言趕忙扭過頭,說實在的,她真不能隨便看遲故淵,看久了,眼睛都移不開了。
這婚禮上,有了余璟言送的婚紗,余璟園可以說賺足了看頭,臉上掛滿了得意。
“我看是時候了?!边t故淵看過去說了一句。
余璟言點了點頭,起身朝著余璟園走過去。
余璟園看著她朝著自己走過來,立馬警惕了起來。
“姐姐有什么事嗎?”
“我有事單獨和你說?!庇喹Z言說了一句,不小心撇見許奕,趕緊周身都不舒服了。
余璟言聽遲故淵說過許奕不舉,心里說不上高興,但是卻是五味雜陳。
余璟園跟著她走到一邊。
“有什么事?”
“你現在身上還舒服吧,我讓人給你的婚紗上面噴了點香水?!庇喹Z言不緊不慢的說道。
“怎么,你什么意思?!庇喹Z園聽著她的話,頓時覺得身上有些難受,就像是有東西咬自己一樣。
余璟言看了眼四周,沒有人注意到這邊,于是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說著話。
“妹妹,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現在身上穿的婚紗上面噴了荊棘。本來我是讓秘書用我們最新研制的香水,沒想到她拿錯了,拿成了第一批出錯的產品!”
她說著話,眼看著余璟園眼睛勿的睜大,一張臉變得煞白。
“余璟言,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你……”余璟園說著話,趕緊想要去化妝室把身上的婚紗脫掉。
余璟言一把抓住余璟園的手,不準她離開。
“妹妹,你現在就這么走了可不好,在場那么多賓客呢!”
“余璟言,你好的很,你信不信我馬上報警,說你害我?”余璟園氣急敗壞的說道。
“報警?”余璟言冷冷一笑。“余璟園,你還記得這批香水是誰做的吧?你說警察來的時候,你要怎么說,說我害你,所以給你送的裙子上面噴了之前含有有毒物品的香水?”
“剛才所有的人都聽說了,這婚紗可是許奕送給你的,他為什么要害你?”
她步步緊逼,瞧著余璟園那張蒼白的臉,嘴角勾起。
“多行不義,你應該怎么都沒有想到會用上自己制作的香水吧?”
“姐姐,你救救快放開我,你知不知道那里面加了致癌物品,而且我還過敏,我會休克的。”余璟園掙扎著想要扯開余璟言的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個香水里面含有的東西,一害怕渾身都不舒服了。
“救你?當時你怎么不想想救我,怎么不想想哪些消費者?”余璟言冷眼看著她,把她的手抓的更緊了。
余璟園一張臉沒有半分血色,穿著婚紗而且還懷著孕,根本就不是余璟言的對手。
“許奕,許奕……”余璟園被逼無奈,趕緊喊著身后的許奕。
所有的人不由看了過來,余璟言趕緊松開了余璟園的手。
許奕趕過來,余璟園頓時有了底氣。
“姐姐,你干嘛要害我?”余璟園慌里慌張的說著話,不少的看客被她吸引了過來。
“璟園,怎么回事?”許奕趕緊站在她的傍邊,滿臉關心。
余璟園此刻哪里顧得上什么面子不面子,指著余璟言的鼻尖。
“阿奕,就是她,她給我送的這個婚紗上面噴的是之前or生產的第一批有毒的香水荊棘!”
“璟園,你怎么能誣陷我?”余璟言趕忙說道。
之前被余璟園說過的閨蜜頓時見事大,也走了出來。
“璟園,你不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