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們也不清楚,有可能是夫人受傷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所以才導(dǎo)致她一醒過來極其不穩(wěn)定。”醫(yī)生剛忙回答道。
“逸辰,你去景云醫(yī)院,把璟言母親生病住院的所有資料都調(diào)出來,然后帶給我。”
遲故淵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對,平靜下來讓他們都出去。
房間里面只留下自己和余璟言兩人,余璟言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眉頭緊鎖。
遲故淵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眉宇,依舊沒有舒展開。
“璟言,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了?”
那天他見余璟言遲遲沒有回來,于是讓人去找,通過定位找到她的時候,她的頭部被多處打傷,整個人倒在血泊里,連氣息都弱了。
他得知后,立馬趕過去,心里全是愧疚,很后悔為什么當時沒有留下來。
晚上,余璟言緩緩睜開眼。
一雙眼睛無神的盯著天花板,余璟園的話在腦海之中回旋,她不敢相信,甚至不敢順著余璟園的話往后面想,她一直尊敬的父親絕對不是那么不負責(zé)任的男人……
她強撐著身子慢慢起身,這才發(fā)現(xiàn)遲故淵一直趴在自己的床邊,許是聽到了動靜,他趕忙抬起頭。
“你醒了!”
余璟言看著他臉上的疲憊盡顯,一雙眼睛滿是關(guān)心的看著自己。
她本就煩亂的心莫名被撥亂,但一想到遲故淵讓醫(yī)生給自己注射鎮(zhèn)定劑,就氣不打一處來。
“還在生我的氣呢?”遲故淵瞧著余璟言扭過頭耍小脾氣的樣子忍不住一笑。
“不敢!”余璟言聽著他溫柔的聲音,心口莫名一緊。
“我看你沒有什么不敢的吧?”
遲故淵不知道什么時候上了床,貼著余璟言的耳朵說道。
余璟言扭過頭,本想狠狠瞪他一眼,沒想到卻是中了他的招,唇瓣狠狠被堵住。
“你……唔……”
遲故淵不管不顧狠狠地把她壓在身下,大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單薄的唇堵住她的牙口,霸道的撬開她的唇瓣……
過了很久,他終于是發(fā)泄夠了,松開余璟言的唇。
“以后不要這么任性了,好不好?”遲故淵埋頭在她的脖間,眼眶紅紅的。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余璟言伸出手環(huán)住遲故淵的脖子,嗅著他發(fā)髻的清香,很慶幸自己還活著,還能見到他!
“故淵,我覺得我媽的死沒有那么簡單,我要去景云醫(yī)院把之前的醫(yī)療檔案調(diào)出來。”余璟言腦海中一直閃著一個念頭,一時解不開,她一刻都待不安心。
“我已經(jīng)讓蘇逸辰把所有檔案帶來了,你確定要看嗎?”遲故淵緩緩起身,瞧著她眼中滿是柔情。
在蘇逸辰把檔案拿來之后他早就看過了,里面確實和之前余璟言所說的不一樣。
“嗯!”余璟言肯定的點頭。
一疊陳舊的醫(yī)學(xué)檔案放在自己的面前,余璟言沒有半絲猶豫,把檔案翻開。
一條條仔細的看著上面的記錄,雖然有很多醫(yī)學(xué)名詞余璟言看不懂,但是有一點卻清楚的很。
她媽媽根本就沒有的疾病,而是抑郁癥。
“為什么?”余璟言眉宇緊鎖,她記得以前母親非常開朗樂觀,為什么會得抑郁癥,而且還會因為抑郁癥而死!
“之前的主治醫(yī)師已經(jīng)離開了,不然應(yīng)該可以知道更多的消息。”遲故淵在一旁說道。
余璟言握著檔案的手莫名收緊,十幾年前父親那張愧疚的臉浮現(xiàn)在腦海中。
她記得小時候,母親每次談到父親,臉上總是帶著難以掩蓋的笑意,滿是幸福。可是自從住院以后,別說提父親了,就連父親過來看她,她也沒有過一絲笑顏。
“我爸到底是做了什么?”余璟言止不住的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