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摩挲著懷里人細軟的長發,遲故淵的黑眸柔和了幾分,可里面隱隱透著幾絲火苗。
這火,可是余璟言點的。
遲故淵是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起碼在余璟言面前是如此。
“你這是在誘惑我嗎?”
一句清冷的男聲從頭頂傳來,余璟言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抬起迷蒙的雙眼,粉唇半張,不明所以的望向上方。
這不抬頭還好,一抬頭,遲故淵這個角度,從上往下,春光盡泄。
“你一直在等我?!?
遲故淵喉頭一緊,有些口干舌燥,盡管他在極力克制,可是略顯沙啞的聲音還是將他密閉的欲望泄露出幾分。
聽著遲故淵的話,再看他眼里升起的火,余璟言登時明白過來,那個一開始被打斷的害羞重新涌上心頭,席卷而來。
余璟言粉唇訥訥的一開一合“我……”
還沒說完,后半句就淹沒在一個濃烈的吻。
遲故淵抱著她,身子微側,低頭在余璟言的粉唇不停所求,然而這遠遠不夠,遲故淵開始像一個帝王般掠奪,由淺到深,由輕到重,幾乎帶走了余璟言的所有呼吸,連同她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
吻至深處,余璟言像是抓救命的稻草,伸出兩只白皙的手,繞著遲故淵的脖子,自己也極力仰著頭。
遲故淵的吻是霸道而令人著迷的,和平日里給人的印象相去甚遠,余璟言被吻的渾身無力,癱軟在遲故淵的懷里,借著他的力勉強支撐著身子。
……
“不要在這里……我們去床上……”
余璟言軟軟蠕蠕的話,緊接著她就感覺天旋地轉,身子騰空,遲故淵一把抱起她,徑直往臥室而去。
余璟言覺得,這是她人生中最最緊張的時刻了,身子繃的僵直,一雙明眸波光流轉,帶著幾分嬌羞,幾分希冀。
被放置在床上,余璟言平躺著,只聽得見夜晚的微風和衣物摩挲的聲音。
……
“你確定?”
遲故淵眼神里是愈發熱烈的火,他強壓下即將沖破理智的洪潮,深邃的望著身下的人。
余璟言重重的,毅然的點頭,一雙眸子如同灌了星辰,出奇的發亮。
“我已經決定,把自己給你。”
毫無保留的。
余璟言像是宣誓著神圣的誓言,目光灼灼。
心里的柔軟處被羽毛輕輕刮過,遲故淵有一刻失神,一種名叫感動的情緒,逐漸生長在他一直干涸的內心。
見慣了明爭暗斗,就連家族之間,也是頻頻暗箭,而這樣一個女子,卻愿意將真誠毫無保留的給自己,毫無心機的信任他,遲故淵覺得眼前的人比世上任何東西都來得珍貴。
翻身坐起,將余璟言的睡衣拉起,細致的給她穿好,遲故淵躺了下來,從背后抱著余璟言,頭埋在她的脖頸之間,悶悶吐出一句。
“睡吧?!?
這劇烈的轉變,余璟言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難道是自己的直白嚇到他嗎?還是說……他壓根不愛她?
巨大的恥辱和被拒絕的羞憤,余璟言頓時眼眶翻紅,忍著內心一波接一波的酸水,她聲音暗啞,帶著哭腔問道“為什么?”
既然不愿意碰我為什么又給人希望?
還有什么事情會比這種事更傷人,余璟言推開身邊的人,滿臉淚痕,掙扎著想要起身,遲故淵一把抱住她,將她拉進自己的懷里,指尖摩挲著她的臉頰,將淚痕擦去。
他的一雙黑眸深邃難測,可余璟言分明在里面看到了對自己的愛意,可為什么……
遲故淵擁著她,眼神堅毅。
“只有等到足夠強大,可以保護你時,那時候才配真正的擁有你?!?
“我不在乎?!?
余璟言搖頭,淚眼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