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故淵和余璟言被安排在可客房,遲浩軒因為經常在遲家老宅住,所有有專門的房間。
雖然每天都有人打掃,房間還是給人一種冷清感。
“你先睡,我還有一些文件要看。”
躺在床上,余璟言完全沒有睡意,睜著一雙眼睛,看著天花板發呆。
一旁的遲故淵還在看文件,神情專注,棱角分明的線條被燈光照的的柔和。
有關商場擴建的項目還需要他斟酌。
別人看到的遲故淵,是出眾的,可是背后的付出又有誰知道。
像是被什么東西吸引住,余璟言側著身子,枕著右手臂,癡癡的望著一旁的人。
從來沒有覺的這么幸福過,可以一直看著他的背影,余璟言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
今天的晚宴,雖然不愉快,可是這個時刻,余璟言已經完全不在乎了,和遲故淵的獨處,就是治愈她最好的良藥。
“你在誘惑我。”
遲故淵停下手里的動作,抬眉黑眸盯著床上的人,眼神深幽。
手里拿著文件,他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
余璟言呼吸一滯,趕緊撇過頭,被子蓋住腦袋,不忘解釋一句。
“哪有。”
放下手里的文件,脫掉外套,遲故淵在余璟言身邊躺下,霸道的將她擁懷里。
隔著被子都能感到身下人的害羞,遲故淵一雙冷眸終于有了溫度。
“你小時候是不是一直住在這里?”懷里的人突然問。
“住了兩年。”遲故淵淡淡道,語氣沒有波瀾。
八歲他被帶到這里,一個陌生的環境,陌生的身份。
“兩年?為什么?”余璟言露出兩個眼睛,目光灼灼,好奇的望向遲故淵,在這里住了兩年,之后住在哪?
“國外。”
淡淡兩個字,遲故淵冷淡的語氣像是別人的事。
“你在那有朋友嗎?”
遲故淵看著窗外,黑夜迷蒙,笑而不答。
剛被送到國外,那時候才十歲,又不會說英語,怎么會有朋友。
有的是絕望和無助。
卻也鍛煉了他。
余璟言突然鼻酸,一個十歲的小男孩,突然從一個冰冷的環境,被送到另一個環境,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就像是被人丟棄,陪伴著他的只有孤獨。
還有腿傷……
余璟言不敢想象他是怎么度過那些日子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緊他。
“你以后有我。”余璟言在他耳邊輕輕吐息。
用現在的溫暖,融化記憶的寒冰。
一樣還沒有入睡的,還有金芳彤。
“浩軒,你可要好好提防遲故淵,我總會覺著他不簡單。”金芳彤苦口婆心的勸到。
那個老爺子也不知道是個什么心思,到現在都沒有明確的表態,她可不想出什么差錯,現在擋在兒子面前的就只剩一個遲故淵了,遲小芙的話老爺子已經給了她股份,所以孫子輩的就他們兩個,從今天來看,很明顯老爺子是在測試他們的能力。
“一個瘸子,有什么好計較的,何況爺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說好聽點,遲故淵是集團旗下的一個總經理,講難聽點,也就是一個賣場經理,而自己是公司高層,老爺子都站在自己這邊,那個瘸子拿什么比?
遲浩軒勢在必得,激動的聲音都徒然加大,g集團是他的,那個瘸子想都別想。
“何況我和慕云兮已經訂婚,只要這婚結了,也就有了慕氏集團當后背,慕云兮又是慕家的嫡女,到時候她的,不也就是我的。”
遲浩軒眼里滿是寒光,嘴角上勾,慵懶的靠著沙發背,雙手抱胸。
“說是這么說,可是那慕云兮一看就不是一個好控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