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言這幾天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倒不是她身體不舒服或者是其他的原因,而是她聽說了一些消息,而這些消息關乎遲故淵。
她發現遇到遲故淵的事情,她總是難以平靜,總是忍不住去想。
“這是集團下個月的發展規劃……”
會議室里。一個穿著一身西裝,打著領帶的男人正在講著,會議室里坐滿了集團的高層,正在認真的聽著,不是有幾下翻動文件的聲音。
坐在主席位的是與璟言,她低頭看著手里的文件,聽著男人的講解,表情認真,但是說實話,她有些心不在焉。
“請問還有什么是我沒有講解清楚,或是不明細的嗎?”
突然,男人望向余璟言,眼神里帶著詢問,他問的是有關這個會議的事情。
剛剛講的什么?
余璟言反應過來,她剛剛沒有在聽,所以看到大家將延伸聚集在她身上的時候,有一刻的怔神,大家面面相覷,等著她開口。
很快回過神來,余璟言清了清嗓子,點了點頭。
“嗯,不錯。”
雖然她的心思沒有完全在這里,但好歹還是有耳朵,有幾個重要的部分還是聽了的,所以表示沒問題。
“好了,會議到此結束。”
大家如釋重負,都起身,整理手頭的東西,輕聲的交頭接耳,余璟言在位子上做了一回,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她才回過神,起身,收拾文件,回到了辦公室。
她的腦海里還在回蕩之前聽到的有關遲故淵被撤去a市商場總經理一職的事情。
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像是被雷劈到一樣,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震撼,太突然,她完全沒有想到。
為什么?為什么遲崢會突然收回遲故淵的管轄權?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是遲故淵做的不好或者哪里出錯了嗎?
她自問,可是很快又給了否定的答案,不可能,絕對不是遲故淵的問題。
a市商場之前是什么樣子,現在是什么樣子,她很清楚,如果沒有遲故淵,商場不可能會像現在這么繁華,每個季度的營業額都在上漲,照理來說不應該收回遲故淵的管轄權。
雖然余璟言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想知道里面的內情,可是這都是其次,她最主要的是擔心。
遲故淵會怎么樣?他一定很不好受吧?好不容易擁有了一些自己的東西,現在卻被無情的剝奪,他得到心里該是多么的絕望。
想到這,一陣心痛襲上心頭。
遲崢很明顯是偏袒遲浩軒,就算沒有給遲故淵一個重要的職位,可是連這一點都不給,未免太絕情,余璟言為遲故淵感到心寒。
一下午,處理完工作上的事情,余璟言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人來人往,還有車水馬龍。
這個城市不會因為一個人的痛苦而停止轉動,每個人走在自己的生活了,過著或悲或喜的生活,走著自己的軌道。
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余璟言垂下眸子,已經到了時間,她拿起外套,出辦公室,往家的方向而去。
回到家,遲故淵還沒有回來,余璟言打開門,室內一篇黑暗,空蕩蕩。
余璟言脫下高跟鞋,換上室內拖鞋,將外套放好。
不知何時,她已經不能忍受一個人在家了,她總是會忍不住的想那個人,想著那個人回家的情形,沒有遲故淵,好像家里就少了些什么,只有他在,她的心里才會安心。
余璟言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很快,嘈雜甚至有些刺耳的聲音傳來,在寂靜的屋子里顯得格格不入。
需要一些聲音來填滿心里的孤寂,余璟言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蜷縮著,抱著腿,靜靜的等著遲故淵回來。
時間一點一滴,墻上的時鐘無聲的走著,余璟言一聲不響,眼神看著室內的某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