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遲故淵沒有向往常一樣,放下余璟言便離開,而是和她一起進了公司。
這段時間,余璟言很忙,遲故淵知道她一直在擔心,怕公司走下坡,所以隨便找了個名義,進公司幫助她。
果然,有了遲故淵在身邊,余璟言處理一些公司的事情都順手很多,特別是遲故淵在身邊她會有一種安心和踏實的感覺。
遇到了一個問題,余璟言又下意識的那文件,靠近遲故淵,詢問他的意見。
遲故淵接過來看了看,一邊說,余璟言在一邊聽,她的神情特別的認真專注,像是一個在聽著師傅傳業授道的學生一樣,眼睛都不眨,生怕錯過了重要的地方或者意見。
因為遲故淵是坐著,而俞璟言是站著,為了配合遲故淵,所以她微微遁地了遁低了身子,側著頭傾聽,所以不時有幾縷碎發放肆的跑下來到遲故淵的肩頭,同時一陣清新的花香隨著一股奇異的氛圍進入了遲故淵的身體,余璟言靠的很近,他一抬眼便可以看見她的鼻尖還有她認真專注的表情。
“要注意這個對嗎?”
余璟言絲毫沒有意識到空氣了飄散的曖昧氣氛,她的腦海里還在思考文件上面的事情,就連她的臉離遲故淵的臉不到幾公分的距離都沒有發現。
遲故淵波瀾不驚的繼續講,余璟言則是依舊心無旁騖的記著,但是她總覺的遲故淵的聲音比一開始的低沉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余璟言催租自己認真,不要分心,但是還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人。
這一看,讓她瞬間發現原來兩個人的姿勢這么曖昧,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進的已經不能再進,甚至只要稍微其中一個人再往前移動,或者不小心,就可能蹭到嘴唇,而且她的頭發還曖昧的搭在遲故淵的肩膀,像是無心卻準確的撩撥。
臉色突然漲紅,余璟言意識到了原因,像是一條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趕緊抬起了身子,她聽見在這個房間里有某樣東西在猛烈的東東響,她的眼睛甚至都不知道該看哪,慌慌張張的。
就算是夫妻,可是她和遲故淵還沒有夫妻之實,余璟言的心也還是單純,所以面對親密的事情,她還是習慣性的覺得不好意思。
“我……我上那邊的細細看……”
隨便找個借口,余璟言想避開兩人之間曖昧的氣氛,正準備走,但是卻被人摟住。
余璟言既驚訝又害羞的看著遲故淵,他的黑眸像是有魔力,把她往里吸,遲故淵輕輕抱著余璟言,順勢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某個劇烈的聲音還在不停的響,甚至越來越劇烈,余璟言才發現那是她的心臟。
因為坐在遲故淵的腿上,出于人自身的下意識,余璟言將手輕輕的搭在遲故淵的后勁,臉對著他,可是眼睛卻是看向其他的地方。
不是她不想看,而是她怕會將她的內心全部暴露在外。
直到柔軟帶著微微冰涼的嘴唇覆上余璟言,她才反應過來,眼目光在也避無可避的落在遲故淵的臉上,他的睫毛就在她眼前,就像是兩把蒲扇,濃密修長,慢慢的,慢慢的,遲故淵的臉不再清晰,直至余璟言把眼睛閉上,遲故淵才完全消失在她的眼前。
可是他的呼吸,他的感覺,反而更加濃烈了,通過由淺至深的觸感和狂卷而至的浪潮,余璟言反而更加強烈的感受到遲故淵的存在。
余璟言那顆劇烈跳動的心,也從一開始的狂風驟雨,直至安息,最后余璟言甚至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她甚至感受不到自身的存在。
這個吻綿長而濃烈,遲故淵很有技巧,帶領著余璟言的生澀回應。
遲故淵抱著余璟言,扶著她癱軟的身子,既像狂風暴雨,又想一陣春風,給余璟言帶來不一樣難以言喻的感覺。
太沒有技巧,也太沒有經驗,余璟言一邊感受,一邊覺的快要窒息了,終于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