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余璟言怎么可能真的就什么也不做,公司的事情不能那么輕易的就下決斷,因為必須要顧忌到多方面的事情,所以她必須慎重,所以選擇暫時對慕家什么都不做。
但是對慕家什么都不做,不代表對慕云兮就什么都不做。
敵人不可能自己會送上門,所以只有自己親自上門了,余璟言也懶的打招呼,直接到慕云兮的辦公室。
“不好意思,我們也是按照公司的規章辦事情,所以還請您見諒,沒有預約是真的不可以見慕總。”
前臺的小姐攔住了就要進去的余璟言,再三和她強調。
余璟言沒有理會她,而是徑直往里走,今天她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見慕云兮,沒有見到慕云兮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前臺的小姐一臉難色,想上去但是知道余璟言的身份,如果貿然得罪了,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前臺,還承擔不起這么大的后果,所以盡管不同意,卻還是什么都沒有做。
nr集團的管理人,其他人自然也是不敢隨便攔的,因為他們也不知道她是來做什么的,要是來談合作的事情,自己要是不讓她進去,最后公司有什么損失,可能就會算到他們的頭上。
所以余璟言就在一路的默默注視下,暢通無阻的到了頂樓。
“慕云兮,你是什么意思?”
甚至門都懶的敲,余璟言氣沖沖的就直接闖了進去,她像是一頭被踩著尾巴的野獸一樣,眼神一瞬不瞬死死的盯著辦公桌后的某人,像是隨時要沖上去吃了她。
突然有人闖進來,被打擾的慕云兮神情不爽的抬起頭,正想開口訓斥,見到是余璟言,不悅很快就被得意給取代,她冷笑了一聲,好整以暇的望著進來很明顯沒什么好事的人,淡淡回了一句“你說的是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嗎?而且你擅自闖到別人的辦公室,我應該問問你是什么意思才對吧?”
慕云兮不客氣的回擊,半垂著眸子不屑的望著進來的余璟言。
余璟言也懶的和她打嘴炮,慕云兮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她可沒時間和她裝。
她直接走到慕云兮的辦公桌前,用冷到骨子里的眼神直視辦公桌后的慕云兮。
“我來的目的你明白的很,既然有本事抄襲別人的東西,那就坦蕩蕩的,別不承認。”
慕云兮眼神一閃,下意識的心虛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下來,裝作什么都聽不懂的樣子,回視余璟言。
“你別血口噴人,你有什么證據說我抄襲了,你有本事拿出來,我看你是看我們慕家的香水賣的好,特意誣蔑的。”
說完,慕云兮扭了一下身子,聊撩了一下耳邊不知何時垂下來的頭發,她懶看余璟言一眼,把她直接當做空氣,抿著唇露出微笑,低頭看向桌上的文件。
果然她的不知羞恥程度簡直已經超過了余璟言的認知,余璟言甚至想沖上去,揪著她的領子問問是不是她真的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極力克制內心的沖動,余璟言怒極反笑,她看著那邊無動于衷的坐在辦公桌后的慕云兮,語氣冷硬“慕云兮,上次你說的大禮說的就是這個對嗎?你還想狡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呀!”
余璟言為她的一前一后完全不承認的兩個模樣不禁拍手鼓掌,她盯著慕云兮,就像盯著一個犯了重罪的罪犯,這個罪犯還是一個拼死抵賴,不承認的罪犯。
上一次,慕云兮在公司門口,向她炫耀,那時候后她還不知道她口中所說的大禮是什么?但是事實已經給出了最后的答案。
nr系列香水的配方,她那時候就已經打算抄襲。
慕云兮沒有被余璟言的話給擊中,她無所謂的一聳肩,毫不在乎的望著余璟言,沒有半點心虛和事情被人知道的后悔,相反她甚至很得意,得意的看到余璟言氣急敗壞的樣子。
她低頭撣了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