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去監獄,見到了林愛蓮了。”余璟言用著低沉的語氣,冷淡的說。
公司對面的咖啡館,余璟言低著頭,看著咖啡上面的泡沫,明明滅滅,她的神情也是同樣的晦暗不明,對面坐著的是遲故淵,他一雙眼睛緊緊隨著對面的余璟言,聽說她去見林愛蓮,他沒有什么表情,也沒有表現的很震驚或者其他。
nr集團的香水,推出了她們的ov系列,這一切的來淵,是因為林愛蓮給了慕云兮or集團的香水配方,她才可以繼續后面的一系列的事情,所以源頭在林愛蓮這里,去找林愛蓮,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林愛蓮說什么了?”
遲故淵看著余璟言問,他猜測林愛蓮應該不會一開始就承認,這是一個人正常的反應,一個人做了生事情,被別人發現了,她肯定不會第一時間就承認,一定會想盡辦法推辭,各種不承認,推卸自己的責任的。
“最開始的時候她不承認是她給慕云兮的配方,一直抵賴,她應該是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特別的嘴硬……不過她整個人蒼老了很多,完全沒有了以前的那種精神了,不過還見到我的時候,還是很恨我。”
余璟言有些無奈的說道,林愛蓮的樣子還在她的腦海里遲遲的沒有消失,枯草般凌亂無章的頭發,凹陷的眼神黯淡無光,一雙手密布凌亂的青筋,腳步踉踉蹌蹌,走路是一個老人的樣子,人都有些佝僂。
很難想象,這在之前,她還趾高氣昂,指著她的鼻子,各種裝腔作勢,毫不妥協,那時候容光煥發,站在頂端,一時間,就淪為了階下囚,世事難料。
遲故淵緩緩點頭,正如他所預料的,林愛蓮果然沒有一開始就說是她做的,畢竟她也不是傻子,不過在監獄呆了這么久,和以前完全完全變成倆個人也是可能的,監獄這個地方,本來就是不是一般人待的地方。
“進了監獄,就是和歸去告別了,林愛蓮現在這個樣子,是她自己造成的,是她咎由自取,甚至沒必要憐憫她。”
遲故淵直白的勸著余璟言,不比為林愛蓮現在的處境感傷,人各有命,大家都必須為自己的所走所謂付出相應的代價。
雖然確實是這么說,余璟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里還是有些芥蒂,不過沒有很大的傷感。
余璟言又和遲故淵說了她是怎么使用的方法套出林愛蓮的話的。
“我裝作知道余璟園下落的樣子,然后和她說余璟言可能也會坐牢,一開始她是不承認的她給了慕云兮香水配方,然后在聽到和余璟園的時候立馬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被刺激了之后,什么話都說了。”
余璟言說的時候很平靜,畢竟說到底,雖然她不知道余璟園的下落,騙了林愛蓮,但是也是為了拿到她出賣or集團,給了慕云兮的證據。
一開始想到要去見林愛蓮,她已經料想了各種不同的可能,所以在想到林愛蓮可能會不承認的時候,她就決定想辦法掏出他的話。林愛蓮在監獄,一直和我外界沒有聯系,這個時候,她肯定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的女兒余璟園的消息。
所以她利用的就是林愛蓮思女心切的心里,從她的弱點出發,很快就有了成效,林愛蓮很快就說出了是她把or集團的配方給的慕云兮。
余璟言拿出一個黑色的儲存卡,擺在遲故淵的面前。
“我已經把林愛蓮承認自己給慕云兮香水配方的話錄了下來,以后這個就可以成為證據。”
拿出東西,余璟言沒有猶豫,她本來就不對林愛蓮抱有什么幻想更不要說有什么感情,過去的那些年還有她的父親所遭受的罪,歸根結底都是這個女人造成的,余璟言只是沒有想到人性比她想的還要丑惡的多,就算是進了監獄,林愛蓮都沒有任何的悔改,依舊想著害人,就算是他自己已經成了一個已經遲暮的老人了,那顆心確實依舊的